“為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年輕的謝時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瘋狂而偏執。
“你這個瘋子!”
“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他們從走廊的一頭打到另一頭,從電梯口滾到消防通道門前,誰也不肯退讓半步。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身上掛了彩,才氣喘吁吁地分開,靠著牆壁對峙。
謝時諶撐著膝蓋,胸口劇烈地起伏,看向對方的眼神里,除了憤怒,更多了一絲無法驅散的陰霾。
他還是不信。
這一定是陰謀。
“你以為憑几句模稜兩可的話,就能讓我相信你是十年前的我?”他喘著氣,聲音沙啞,“我的事,臨州想查的人多了去了,知道一兩件不足為奇。”
“是嗎?”年輕的謝時諶直起身,他走到對方面前,微微俯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開口。
“大二暑假,你為了買一條她無意中提起的古董鑽石手鍊,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裡寫了三個月的程式碼,賺了二十萬。那條手鍊,你送出去的時候,撒謊說是家裡給的零花錢,因為你怕她知道你為了她這麼拼命,會覺得有負擔。”
謝時諶,身體猛地一震。
這件事,是他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他青澀年華里,唯一一次不計成本的衝動。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包括姜敘茉。
“還有。”年輕的謝時諶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嘴角的弧度越發殘忍,“你第一次吻她,是在翠屏山莊後山的那片梅林裡,那天下了雪,她穿了件紅色的斗篷,冷得直哆嗦。你把她抱在懷裡,吻上去的時候,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她嘴唇的味道,是甜的,像梅花味的糖。”
“你......閉嘴!”謝時諶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一步,靠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這些細節,這些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刻骨銘心的細節......
不是陰謀。
不是仿冒品。
眼前這個瘋子,這個毀了他一切的混蛋,真的......是十年前的自己。
這個認知,比任何商業上的失敗,都讓他感到絕望和無力。
他輸給了過去的自己?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年輕的謝時諶終於滿意地笑了。
他整理了一下被扯得亂七八糟的衣領,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態。
“行了,敘舊到此為止。”他拍了拍手,彷彿剛才那場惡戰只是一場無傷大雅的熱身運動。
“看你現在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公司那邊,你還管得了嗎?”
謝時諶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死寂的眼神看著他。
“我在外面住了這麼久,沒錢沒身份,很不方便。”年輕的謝時諶踱到他面前,理所當然地開口,“現在,是不是也該輪到我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換換。”少年攤開手,提出了一個石破天驚的建議。
”。玩玩我給,團集氏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