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當然沒問題。”秦肆後退一步,雙手插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說真的,姜敘茉,你現在這樣子,可比以前當那個溫順的謝太太有意思多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微妙:“而且你放心,離了婚,你的口碑只會更好。”
姜敘茉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你想想。”秦肆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一個女人,能忍一個男人七年,最後忍無可忍,把他給踹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男人,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所以啊,你現在是受害者,是勇敢掙脫牢籠的新時代女性。你放心,想追你的男人,能從這裡排到城門口。”
姜敘茉被他這番歪理逗笑了,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讓開,我來這裡是參加宴會,順便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合作方。”
“合作方?”秦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就憑他們?”
他用下巴指了指宴會廳裡那些三三兩兩、彼此試探的男男女女,嗤笑一聲:“他們不趁機踩你一腳,從姜家身上咬塊肉下來就不錯了,還跟你合作?”
“這七年,你躲在謝時諶身後,太久沒出來了。你真以為,沒了謝氏這棵大樹,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敬著你?”
秦肆的話,一針見血,毫不留情。
姜敘茉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她當然知道,人走茶涼,捧高踩低是這個圈子的常態。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
“我偏要操心呢。”秦肆忽然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變得認真了幾分,“我幫你。”
姜敘茉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審視。
“幫你?秦肆,你圖什麼?”
“圖你啊。”秦肆毫不避諱地開口,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姜敘茉眉頭一皺,剛要開口,就聽見他繼續說道:“我圖你這個人,夠狠,夠帶勁。跟謝時諶那種裝模作樣的偽君子比起來,你順眼多了。”
“而且,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跟謝時諶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有機會給他添堵,我何樂而不為?”
姜敘茉沉默了。
秦肆說得沒錯。秦家和謝家這些年在好幾個專案上都有競爭,秦肆更是從小就看不慣謝時諶那副永遠運籌帷幄的精英模樣。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姜敘茉冷靜地開口。
她看著秦肆,一字一句,清晰地劃清界限:“如果你想合作,那我們就談利益,談價值交換。我姜敘茉,還沒落魄到需要靠男人來翻身的地步。”
秦肆看著她眼底那份不容置喙的驕傲,忽然笑了。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帶著欣賞的笑。
“好。”他朝她舉了舉酒杯,“就談價值交換。”
“我秦家手上,正好有一個專案。”秦肆看著她,丟擲了誘人的橄欖枝,“要不要一起投資?”
。說”。慮考慮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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