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正準備叫代駕，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卻伸了過來，直接拿走了她的手機。
“喝成這樣還想自己回去？”秦肆皺著眉，一臉嫌棄地看著她，“你想上明天臨州社會版的頭條嗎？”
“還給我。”姜敘茉伸手去搶。
“行了，別折騰了。”秦肆直接把她的手機揣進自己兜裡，然後不由分說地架起她的胳膊，“我送你回去。”
“不用。”
“閉嘴。”秦肆懶得跟她廢話，“就你現在這狀態，上了代駕的車，被人賣了都不知道，我可不想我未來的合作伙伴，第一天就傳出什麼不好的新聞。”
姜敘茉被他堵得沒話說，頭又暈得厲害，索性放棄了抵抗，任由他半扶半抱著朝停車場走去。
黑色的邁巴赫在夜色中平穩行駛。
車窗半降，晚風吹了進來，讓姜敘茉混沌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你今天，倒是讓我刮目相看。”秦肆單手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地開口。
“嗯？”
“我還以為你會跟那個姓宋的女人大吵一架。”秦肆嗤笑一聲，“沒想到你段位還挺高，幾句話就把人懟得啞口無言。”
“跟她吵，只會拉低我自己的檔次。”姜敘茉靠在椅背上，閉著眼，語氣淡淡，“更何況，她說得沒錯，我和謝時諶確實要分開了，我有什麼好生氣的？”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在乎？”秦肆側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
“在乎什麼？在乎一個處心積慮算計我的男人，還是在乎一個上趕著想撿我不要的垃圾的女人？”姜敘茉的語氣裡滿是嘲諷。
秦肆被她這話說得一愣，隨即低低地笑了起來。
“姜敘茉，你真他媽有意思。”
“別拿這個詞罵人。”
“行......”
車廂裡安靜了片刻，兩人繼續轉頭談合作。
“合作，講的是互利共贏。”姜敘茉冷靜地開口，“我出資，你出技術和人脈，利潤怎麼分？”
“四六開。”秦肆毫不猶豫，“你四，我六。”
“我出大頭資金，只佔四成？”姜敘茉挑眉。
“技術專利和人脈，是錢買不到的。”秦肆寸步不讓，“姜總，這是最公平的價碼。”
姜敘茉沉默了。
她知道秦肆說的是事實。
她現在最缺的，就是一個能讓她和姜氏擺脫謝時諶影響力的破局點。
“好。”良久，姜敘茉終於點頭，“我答應你。但我要在合作協議里加上一條，專案的所有決策，我擁有一票否決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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