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可憐
愛了十年的人,怎麼可能說不愛就不愛。
她只是......太累了。
“謝時諶,”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們已經結束了。放手吧,對你我......都好。”
“不好!”
他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猛地低頭,灼熱的唇不由分說地堵了上來。
“唔......”
姜敘茉瞪大了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個吻,和他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纏綿,也沒有了床笫間的繾綣情深。
只有純粹的、不留餘地的掠奪和佔有。
他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懲罰的意味,瘋狂地掃蕩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
姜敘茉拼命掙扎,雙手抵著他堅硬的胸膛,卻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
男人的力氣大得驚人,鐵臂死死地箍著她的腰,恨不得將她勒斷。
他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兇狠。
姜敘茉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理智在缺氧的狀態下逐漸渙散。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他唇齒間的瘋狂,和他胸腔裡那顆快要跳出喉嚨的心。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謝時諶終於鬆開了她。
兩人額頭相抵,都在劇烈地喘息。
姜敘茉的嘴唇被他吻得紅腫,眼角泛著水光,不知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別的什麼。
“現在,兩清了嗎?”他看著她,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眼底是未曾褪去的瘋狂和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姜敘茉看著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像他預想中那樣,再給他一巴掌。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良久,才緩緩抬起手,用指腹輕輕擦過自己紅腫的唇瓣。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讓謝時諶心驚肉跳的決絕。
“謝時諶,”她看著他,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靜口吻,輕聲說,“你真可憐。”
“可憐?”
謝時諶像是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謬的兩個字,他看著她,眼底那片未曾褪去的瘋狂和深情,在瞬間凝固,然後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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