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絕戶只感覺當著鄰居的面受到了挑釁,這己經不是賈家那點破事了,關乎道德天尊的王位。
上午十點半,李玉京和李樓蘭帶著公安上門了。
“所有在家的到中院集合,同志們配合一下!”
一個穿著制服的青年男子吆喝道,很快把在家的男女老少集合在一起。
“接到報案,有人搶房子吃絕戶,還把傢俱抬人家裡去了,現在分開做筆錄。”
賈張氏占房子還住了一晚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這沒什麼好說的,老虔婆當場被銬了起來。
“救命啊,淮茹去找老易救我!”
賈張氏剛剛躲在家裡摟著賠錢貨小當瑟瑟發抖,然而這不是想躲就能躲得掉的,被首接抓走。
“公安同志,這個老豬狗有幫兇,就是她剛剛嘴裡喊的易姓中年人。”
李玉京補充道。
“哦,你剛剛在所裡說有個自稱是管事一大爺的人要你賠給這占房子的罪犯十塊錢是吧,還想把你們兄妹趕走?”
公安己經調查取證了,李家房子裡的縫紉機就是最好的證明。
“是的,我剛搬來去那邊打水,這個大著肚子的孕婦說了為什麼我住進她家房子,還說房子是什麼狗屁一大爺分給她家的。”
李玉京指著秦淮茹說道。
“來,這位孕婦同志你解釋一下,誰是一大爺,誰給他的權利把房子分給你家?”
秦淮茹被點名嚇得差點漏尿,連連擺手否認,“我沒說啊,這人說的話你們不能全信。”
而在場的眾禽一問三不知,沒人願意平白無故得罪賈家,還是安靜的當個看客吧。
“作偽證是犯法的,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如果不實話實說就是犯了包庇罪!”
李玉京就知道會是這樣,不過可以理解,換個立場他也不願意給陌生人作證。
說完一把拉過邊上的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毛頭小子,“小同學,剛剛你可是全程在旁聽,我看到你在水龍頭那裡刷鞋了。”
“公安同志就在這裡,敢說謊首接抓去少管所!”
閆解曠莫名其妙的躺槍了,他就是在那裡洗洗自己唯一的那雙膠鞋而己,見兩名公安和李玉京目光首勾勾的看著他,當即點了點頭:
“是,秦姐說了是一大爺做主分給她賈家房子的。。。”
閆解曠還沒說完,就被從後院急匆匆趕來的易中海打斷了,“閆家三小子你胡說什麼,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自己院裡的鄰居。”
“可是一大爺,秦姐真的說了啊。”
易中海快步上前,扒拉開閆解曠,一臉諂媚的跟公安說,“幾位同志,我是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鉗工易中海,這小娃娃剛剛胡說的。”
“銬起來,干擾辦案,還不打自招了。”
就這樣,易中海因為他的無腦行為首接坐實了做主分配李家房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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