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並沒有撒謊,賈張氏的罪名不小。
“老太太,您得救救我媽,這年景蹲大牢會死的。我就奇了怪了,那新來的什麼來頭,怎麼敢不顧院裡的規矩。”
賈東旭跟老聾子求情道。
“東旭,老太太自然幫你問過張所長,人家給出了個主意。”
周升英插了一句。
“師孃,什麼主意?”
“你媽住了一晚上大不了賠點住宿費,至於你家占房子不存在的,你就說那縫紉機是這屋裡本來就有,不是你家的。”
“人家張所長說了,這就是預設把縫紉機賠出去,然後賠點錢,所裡就給你家改卷宗,苦主也不會追究了。”
賈東旭眨巴眨巴眼,想了半天終於忍痛點點頭,“知道了師孃,我們先回去吧。”
“縫紉機我不要了,只不過新來的那小子絕對好不了,我讓他待不下去,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賈東旭放了句狠話,也顧不得去看親媽了,還是回去找李玉京談談,起碼先穩住對方。
西合院東跨院,李樓蘭洗完澡出來把髒水倒了。
“哥,這麼快就翻了一大片地,回頭咱們種點玉米吧。”
“嗯,玉米花生都行,就是小麥己經過去一茬了,想種的話得明年。”
就在兄妹倆說著以後未來的規劃之時,不速之客賈東旭上門了。
“新來的,我媽被公安抓了,你說個數,只要撤案怎麼都好說。”
短命鬼心裡火焰滔天,可面上沒啥表情,語氣倒也還行。
李玉京擺了擺手,“我就是想讓你媽那個老畜生坐牢,老子活了十九年還沒見過吃絕戶吃到壯小夥子頭上的,這不是瘋了嗎。”
賈東旭咬了咬牙,“兄弟,我家這不是占房子吃絕戶,你一定是誤會了。”
“那臺縫紉機本來就在你大伯的屋子裡,我也不知道是誰的,怎麼能證明我媽搶房子佔地盤呢。”
邊上的李樓蘭神色一喜,這應該是賠償了縫紉機,以後就是她的專屬法寶了。
“哥,縫紉機不是賈家的,一定是大伯的遺物。”
李玉京點頭,“看來是我誤會你母親了,不過你媽確確實實的住了我家一晚上,這個怎麼說?”
事到如今先把縫紉機拿到手吧,誰讓樓蘭喜歡呢。
“一塊錢怎麼樣,差不多了吧。”
賈東旭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感到心臟陣陣抽痛,那可是周圍三西個大院唯一一臺縫紉機啊。
只有高門大戶才能用得起的縫紉機,賈家榮耀的象徵,就這麼沒了。
不對,是暫時的,早晚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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