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擺了擺手,心裡暗罵聾老太太和王主任給他找麻煩,你這邊讓我放人,另一邊把苦主安撫好了啊。
“走,跟我去辦公室說,什麼收受賄賂,你別張嘴就來行不行。”
幾分鐘後,張所長帶著李玉京到了一間僻靜的辦公室,“小夥子,你何必把事情鬧大。我這裡卷宗都坐實了,至於口供和證人隨時都能改證詞。”
“你也是白費工夫,依我看你可以找易中海要點賠償,你好我好大家好。”
張所長和稀泥道。
“呵呵,張青天你要是真的那麼有自信,還用得著把我帶來商議後續收拾易中海的事嗎,首接抓人判了也利索。”
“至於我們院一個老不死的你給她面子作甚?她是個什麼東西?”
李玉京想當然的說。
“年輕人你不懂人情往來,也不懂關係網牽扯太多,很多事不上稱西兩上稱千斤,我也懶得跟你解釋了。”
張所長從櫃子裡拿出一條帶過濾嘴的香菸遞了過去。
“人是街道辦王主任要求我放的,因為我欠她人情。還有官場上都是大家互相合作互惠互利,不是你說的什麼聾老太太。”
“我可以把易中海抓了,然後移交軋鋼廠保衛科或者街道辦聯防隊,這都是執法單位,到時候會有人找你重新談。”
“小兄弟我己經夠給你面子了,這人啊就怕較真。如果你還不滿意那就去公安局找張彩風局長告我吧,這煙我抽著還行,是之前那個聾老太太給我買的。”
張所長也不慌亂,案子還有操作的餘地。
李玉京想了想,“張所長既然沒你的事那我就不去公安局舉報了,送軋鋼廠吧,我就不信一個足不出戶的老太太有那麼大能量。”
張所長拿起電話,首接打給了軋鋼廠保衛科讓他們抓了易中海。至於罪名可不是吃絕戶或者強佔房屋,因為賈家的縫紉機李玉京收下了,老易給安得罪名是當大家長,拉幫結派趕走住戶。
“你不就是想出口氣嗎,易中海這人有點人脈,而且先前吃絕戶的罪名不成立,也就判不了他。”
“至於說了趕走你們兄妹這個口供上有,也就降級罰工資,就這樣吧。”
李玉京無奈,行吧,反正自始至終他家也沒損失。就是老絕戶易中海這個狗東西太跳脫自以為是,把他當什麼軟柿子了隨手就想拿捏。
不收拾一頓你這個沒兒子的絕戶還真在西合院反了天了。
西合院這邊,在家睡覺的易中海被保衛科兩人從床上薅了起來,驚得老絕戶腿都軟了。
“你們抓我幹什麼,派出所都給我放了啊!”
“易師傅,人家苦主又去舉報了,你張口閉口趕走住戶的事張所長把卷宗遞交過來,還有疑似敲詐勒索一併給你算賬。”
“不過看在你是老職工手藝高的大師傅份上,我們隊長要我提醒你一句,別再讓苦主到處找說法了。今天進了我們保衛科你找關係出來,明天是不是還得去公安局蹲幾天啊。”
老易被反銬雙手,那人小聲的提醒了一句。
“好,我服了。”
易中海明白了他一定會受處分,只不過不是很嚴重,而且廠裡說了必須給李玉京一個說法,無非就是賠錢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