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這門就是塊爛木頭,李玉京心裡不爽早晚換個大鐵門,最好是雙層帶暗鎖的,省的一幫子禽獸隨意進出。
可這跨院的地皮是公家的,他們就這一間半房子的產權,得想個辦法拿到手。
“我說賈東旭你這個狗東西進我家幹什麼?”
李玉京裝作沒看到公安,上去罵了一句。
“來,李玉京是吧,賈東旭報案說你打了他兒子,怎麼說?”
一個小公安上去問詢道。
“沒有啊,我沒打,我和他兒子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打他幹什麼?”
李玉京耍無賴道。
“好,先跟我們去趟中院。”
跟著公安和賈東旭出了跨院,還不等找目擊證人,周升英這個不下蛋的雞自覺的站了出來。
“公安同志,我昨天傍晚在門口掃地的時候看到了。李玉京先是打了棒梗幾巴掌,然後舉起那孩子往地上一摔,要是力道再重點估計棒梗就被打死了。”
“你還有什麼話說,目擊證人都有了還想狡辯嗎?”
李玉京見公安就要給他上手銬,“先等一下同志,容我說幾句話。”
圍觀的群眾不少,其中就有閆埠貴這個看熱鬧的。
“連九歲的孩子都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公安同志首接帶走吧,這樣的壞分子我們院子也容不下了。”
李玉京點頭,“你很好,閆埠貴過了今天我們好好玩。”
喝過靈泉水的李某人身體強度緩步提高著,相信不久的將來成為地表最強單兵不是問題。
“怎麼公安同志,我還沒被定罪呢,話都不讓說了?”
兩個公安拿出本子記錄著,“好,你說,打人己經板上釘釘了。”
“周升英你這個不下蛋的雞,你說看見我打棒梗了,那前因後果你也應該看到了吧。”
“你要是沒看見就是汙衊,屬於胡說八道作偽證!”
李玉京指著周升英罵道。
“我。。這和你打棒梗有什麼關係?”
“你放屁,我自始至終就沒承認打了那個叫棒梗的孩子,賈東旭說他兒子和秦淮茹還在昏迷中,就你看到了我打人。”
“那我還說是你懷恨在心,故意在那作偽證胡說八道編排我呢,還有公安同志你們聽了這個老孃們一句話就要拿人,太不專業了吧。”
李玉京詭辯道。
“那好,這位老同志先說下細節,你們兩家是對門,既然說了一首在家門口掃地,自然見到了前因後果。”
“這。。。我,之前東旭給李家兄妹賠禮道歉,擺了一桌酒席幾個肉菜,棒梗不讓拿,還。。還張嘴咬了一口李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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