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閆家人還不知道閆解曠身死,這會一個比一個睡得沉,連同住一屋的閆解放和閆解成也不知道弟弟出去上廁所了。
樓蘭扛著麻袋來到了87號院子隔壁的一處荒宅廢院中,把閆解曠死不瞑目的屍體扔進了地窖。
“不行,天熱發臭,遲早會暴露。”
想到這裡急匆匆的往西合院走,運氣很好沒有遇上夜間巡邏的聯防隊。
到家己經十一點多了,拿了煤油火柴和一套自己的舊衣服,她穿的這身不能要了。
再一次趕到那個荒廢院子,樓蘭沒有半點害怕,眼中全是報復的快感和殘忍。
“我家到底怎麼得罪你了,我哥哥和你不熟吧,為什麼要落井下石!”
“這才剛開始,還早呢。”
破地窖裡雜草叢生,找來一些木頭和乾草扔進去,倒上煤油。
“嗤啦~”
劃開火柴點燃了閆解曠的屍體,把自己今晚作案的衣服也脫下扔進去,不留一點痕跡。
蓋上地窖的門,還能感受到裡面熊熊的火焰溫度。
“這也算焚化爐了,只要沒有屍臭味一年半載不會有人找到這裡。”
穿好帶來的衣服,打掃乾淨現場,悄悄的離開。
李樓蘭這一覺睡得很香,那是報復的快感。
第二天早上六點,紅星醫院這邊,大難不死的廢物梗垃圾梗雜種梗畜生梗也是不負眾望的醒了。
睜眼就看到了親爹賈東旭在病床邊上打瞌睡,虛弱的喊了一聲:
“爸,我身上好疼。。”
賈東旭聽到兒子叫他,大喜,“棒梗你終於醒了,醫生說你醒過來就沒事了,告訴我前天傍晚是不是姓李的小畜生打得你。”
棒梗眨巴眨巴兩下眼,逐漸想起來了。
“是那個人打得我,他和他家那個賠錢貨搶走了咱家的肉和大米飯,不讓我吃還打我!”
棒梗一五一十的說了李玉京打他的過程,和周升英對公安說的幾乎一樣。
賈東旭心裡早就作出決定了,李玉京進監獄他媽賈張氏肯定也好不了。就算透過老太太找關係也就判個半年,而老母親估計沒個三五年出不來。
人家說了,敢鬧大就翻了之前的案子,誰也好不了。
“經公不行我就聯合師父弄死你!”
“爸,我媽怎麼了?”
棒梗看著隔壁病床上的親媽秦淮茹,虛弱的問了一句。
賈東旭心裡感嘆兒子懂事了,知道關心生他養他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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