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雞蛋,李玉京心裡那叫一個不得勁啊,點上一根菸在門口來回踱步。
“哥你早點睡吧,看你刺撓的,怎麼了?”
樓蘭都給哥哥鋪好了床,她明天還得早起用縫紉機幹活呢,一個月起碼掙七塊錢才行。
“今晚上沒打斷閆埠貴的胳膊我心裡憋悶,剛剛在想閆家就閆解娣一個九歲的女娃娃在家,我是不是進去得拿點東西?”
李玉京想搞樑上君子那一套。
“別人家裡的錢要麼存銀行,要麼藏在外人不知道的地方,有難度吧。”
樓蘭是一個妥妥的惡毒女主,什麼傷天害理她幹什麼。
“試一試吧,實在不行我拿點棒子麵什麼的算作利息,反正得罪了閆家咱們以後是血仇,有什麼好客氣的。”
“那哥你當心點,晚點過去。”
李玉京點頭,洗了洗腳躺下眯一會,只等凌晨三點多過去。他知道閆家有閆埠貴當年分家的財寶銀元什麼的,不拿難道給禽獸們留著嗎。
小小的眯了幾個小時,李玉京睜眼己經三點半了。悄悄起身走出跨院,此時的西合院萬籟俱寂,只有耳邊的陣陣風聲。
閆家人除了最小的閆解娣之外,其餘人都在醫院。
閆埠貴閆解放被打暈,閆解成陪床,楊瑞華因為老三閆解曠的失蹤傷心過度精神失常還在發高燒,天賜良機。
用空間的能力收走了門栓,李玉京穿著今晚上打劫閆家爺仨的那身行頭進到裡屋,沒有到處翻找,只是一寸寸的試探著。
最後在大衣櫃後面的牆壁上找到一個暗格,裡面有一口上好木料打造的箱子,隨手動用外掛收進了空間。
閆家的錢沒找到,應該被閆解成回來拿走繳費了,倒是存摺有一張,李玉京沒動。
廚房的豆油和棒子麵被收走回去慢慢吃,至於其他的調料和蔥薑蒜沒拿。
“咦,老摳鼻還有鹹魚幹呢,這麼點的小魚你也釣,懂不懂愛護大自然了?”
順手摘走了牆上晾曬的幾條用鹽醃製的魚乾,李玉京這才滿意的出了閆家,還用空間的能力重新把門栓插上。
第二天早上,紅星醫院某病房
閆埠貴閆解放爺倆己經醒了,就是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一兩天觀察觀察而己,並無大礙。
“爸,昨晚上我們被打劫了,那人打暈了你和解放,我不是對手跑了。咱買回來的細糧葷腥全被拿走,還有你和解放身上的零錢也給搶去了。”
閆解成心疼的說。
“啊?我的錢,我的糧食和臘肉臘腸都沒了?天殺的狗東西,沒飯吃餓死啊,搶老子的幹什麼!”
閆埠貴目眥欲裂,前幾天兒子丟了一個都沒這麼大反應。
“報案了沒?”
“昨晚上就報案了,路過的聯防隊送你們來的醫院,我還回家取錢了呢。”
閆埠貴只感覺天塌了,摳摳搜搜算計兒子們的口糧,省出來的那筆錢買點好的一口沒吃全便宜強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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