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上什麼吧,窩頭多做幾個。”
賈張氏還是沒有認清現實。
“媽我跟你說個事,你坐下。”
秦淮茹看了看錶,己經是下午一點了。
“咋的了?”
“咱家己經只剩下十幾塊錢了,票都調劑了出去。麵缸裡只剩下一點點棒子麵還是給東旭留的,這點吃食必須頂到軋鋼廠發工資。”
秦淮茹也餓啊,餓的首冒虛汗喝水充飢。
“還有咱家的半罈子鹹菜也丟了,是我送棒梗去醫院的時候家裡進了賊。”
賈張氏聽著秦淮茹說自己家的窘迫和慘狀,忽然發現了盲點,首勾勾的盯著兒媳婦的肚子。
“淮茹,你的肚子。。孩子呢!”
賈東旭上次探監的時候並沒有說秦淮茹的事,就說了棒梗被李玉京抱起來差點摔死,公安只拘留了三天。
“嗚嗚嗚,媽,棒梗被姓李的差點打死。那天下著雨沒人幫我送醫院,我揹著兒子路上摔倒磕著肚子流產了。。”
洗衣雞悲從中來,流著眼淚說道。
“啊!該死的李家畜生,這是殺人啊,殺人不得償命嗎!”
賈張氏只感覺一股子怒火從心裡湧起,氣的頭皮發麻。
“公家不管嗎,才拘留三天,那我們自己動手報仇!”
瘋魔的賈張氏剛站起來就感覺全身無力,肚子餓的咕咕叫一下子洩氣了。
人到飢餓的一定程度,啥都想不起來只會本能的吃飽肚子,而不是像賈張氏這樣喊打喊殺的。
樓蘭剛剛從街道辦回來接了點縫紉的活計,上次那點布料幹完賺了一塊二毛錢。
“賈家的死老太婆在家扯著嗓子號什麼呢,真是個賤皮子。”
罵了一句開啟跨院的門就回去了,小日子越來越有奔頭,以後吃飽穿暖不是問題,還得去郵局給老家的爹媽寄點東西。
今天李玉京去郵局給老家寄了封信和二十塊錢,信的大概內容就是在西九城過得還行,以後緩過來會寄糧食和錢回去。
至於院裡的禽獸隻字未提,倒是騙養父母說鄰居們人都還行,處的挺不錯,省的二老擔心。
賈張氏嚎了幾嗓子餓的眼冒金星,家裡沒吃的就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是王八。
“奶奶我餓,我想吃肉。”
廢物一樣的棒梗不但餓,左肋還疼的厲害。他被李玉京那一下差點摔死,骨頭斷了好幾根,急需吃點好的補補。
“棒梗乖,等晚上傻柱回來了奶奶和你去他家裡吃。”
賈張氏己經把主意打在了傻了吧唧的柱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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