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和閆解成兄弟倆覺得有道理,快步朝著中院走去。
然而讓閆家人失望了,飯菜香味是從中院何家和後院傳出來的,根本不是李家人在做好吃的。
“回去吧,那事我總感覺是姓李的幹得,那天李玉京小崽子威脅過我。”
閆埠貴首覺很準,寧殺錯不放過,懷疑李家人沒毛病。
閆家人剛走沒看到一齣好戲,隔壁賈家的棒梗一步三晃的朝正房走去。
“砰砰砰!”
“傻柱開門,我要吃好吃的!”
棒梗在家聞著香味實在是受不了了,一個兩個的吃肉不叫他,還有王法嗎。
“棒梗你這孩子真沒禮貌,傻柱也是你能叫的?滾回去,老子家裡沒你的飯!”
傻柱隔著門罵了一句,他就是簡簡單單炒個雞蛋而己,從今晚開始都是如此,首到讓秦淮茹上門。
棒梗踢了好幾腳的門,見打不開就回家喊賈張氏:
“奶奶你趕緊出來啊,傻柱不給我開門!”
賈張氏也想吃炒雞蛋,急忙拉著剛走到家門口的棒梗再一次去敲何家的門,甚至開始用腳踹。
“傻柱你怎麼能吃獨食,吃好吃的不叫我孫子想幹什麼,易中海平時是怎麼教育你的!”
傻柱黑著臉開門,先是一腳踹飛了賈張氏,然後薅起棒梗的衣領,揚起巴掌對著他的小臉就是猛抽。
“啪啪啪啪!”
幾巴掌下去打得棒梗吱哇亂叫。
“啊啊啊,打死人了,傻柱打小孩啊,媽媽救命!”
“小畜生,我讓你不尊重長輩!”
傻柱一巴掌打得棒梗鼻子都歪了,臉腫的老高,然後一腳把這狗崽子踹了出去。
“砰!”
賈張氏剛爬起來,就被飛過來的棒梗砸倒在地,祖孫倆哼哼唧唧又哭又嚎的,也不失為一場好戲。
秦淮茹在家用針線縫補衣服,自從縫紉機沒了後她就很反感做針線活,心裡空落落的。
聽見婆婆和兒子的慘叫聲立馬往外跑,只見好大兒和賈張氏在傻柱家門口痛苦的滾來滾去。
而傻柱手裡拿著一個白麵饅頭和一碗煎的金黃的炒雞蛋美滋滋的吃著,差點給洗衣雞饞死。
“傻柱,你憑什麼打人,我要找一大爺開會批鬥你!”
白蓮花小茹子罵道。
“你去找我一大爺吧,秦姐你家連累的一大爺他老人家降了兩級工級,還沒了一個月工資。更是被新來的訛了一輛三輪車和不少票,還有老太太的人情也搭上不少,怎麼心裡就是沒點數?”
”!的算了說家賈們你是不子院個這,管不管家人老他看看?樣怎梗棒了打是就我,是不是太太老和爺大一死拖想家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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