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孩子去醫院吧,這後背好像感染了。”
“傷好後拘留半個月,留案底,這還是看在沒有造成實質性損失的份上。”
賈家人天塌了,怎麼每個人都欺負他們家,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還算有點體力,先是去借了板車準備送早就昏死過去的棒梗去醫院,還有賈東旭被許大茂踢中了小老弟這會疼的厲害。
“三大爺,能讓你家的兒子幫我們娘倆送東旭和棒梗去醫院嗎。”
今晚易中海給他家出頭被各種羞辱,自然不會幫著送醫。舔狗柱是第一個反水的,以後估摸著都很難算計了。
“這個。。我家倆兒子也沒體力啊,今晚上飯都沒吃,不能白幫忙吧。”
閆埠貴雖然剛剛被李玉京罵了一頓,兒子也被踹了一腳,可並不妨礙他賺錢。
“這。。一毛錢行嗎?”
秦淮茹摳摳搜搜的說。
“一毛錢你打發要飯的呢,這是拉車幹苦力,不是什麼小忙。”
“一塊錢,少了不幹。”
閆埠貴獅子大開口道。
“閆老扣你這個天殺的,怎麼不去搶,老孃給你錢敢接嗎!”
賈張氏罵道。
“哼,解成我們回去,沒有我閆家看誰給你送醫院!”
閆埠貴拿捏道。
秦淮茹也不自討沒趣,花了七毛錢找楊六根和另一個小夥子幫忙拉車,她們兩個婦女是真拉不了那麼遠的路。
老鬣狗得知被楊六根搶了買賣心裡窩火,又虧損了一大筆錢。
當天晚上,許大茂一首觀察著賈家動向,很快賈張氏一個人回來了,估計是要照顧無依無靠的小當。
“哼哼,趁虛而入就在今夜,難道我真是想給棒梗留案底嗎,這毫無意義。”
許大茂吃飽喝足騎著腳踏車去了紅星醫院,今晚上就要拿下心心念唸的秦淮茹。
找個小護士給人拿了兩顆糖,拜託她叫一下秦淮茹,許大茂多方打聽己經知道了賈家人在二樓某間病房。
秦淮茹還在犯愁醫藥費的事,她家裡可是一點錢都沒有了,實在不行變賣傢俱或者去廠裡預支工資。
“秦淮茹同志,走廊有個同志找你,說是你們西合院的鄰居。”
小護士幫著許大茂叫出了秦淮茹,然後忙自己的事去了。
洗衣雞納悶會是誰呢,出去一看居然是許大茂這個罪魁禍首,“姓許的,我賈家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之前也沒仇吧,是不是故意引誘我家棒梗然後算計他留案底!”
“秦姐你說的什麼話,怎麼別人家的孩子沒來我家搶吃的,就棒梗事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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