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許大茂累的首喘粗氣,這賤人是真的費油。
“大茂,可以了吧,棒梗不能留案底。”
洗衣雞媚眼如絲的說。
“秦姐,明天一早我就撤案。可你怎麼和賈東旭以及賈張氏說,起碼我撤案有個合理的理由吧。”
秦淮茹想了想也覺得有道理,不能說自己和許大茂講了幾句話人家就去撤案,這不是扯犢子嗎。
“這樣吧秦姐,你好好勸勸賈東旭。讓他傷好後找我談,估摸著明天下午就出院了,他沒啥事。”
“到時候我要他給我打個欠條就行,畢竟我也沒吃虧。”
許大茂隨手打死了一隻蚊子,今晚上他和洗衣雞兩人可是給蚊子們做大貢獻了。
“行吧。”
禽姐太難了,被許大茂吃肉還得賠錢道歉,為什麼沒有哪個男人心甘情願的接濟她呢,最好借錢借糧借房子給她禽小仙女。
要是能時不時帶個飯盒就再好不過了。
許大茂凌晨五點離開了醫院,昨晚上差點死在洗衣雞肚皮上,只不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他許大茂圓夢了。
白天去派出所給棒梗撤了案,說到做到,他許大茂可是個實誠人厚道人。
忠厚老實勤勤懇懇說的就是我許某人,南鑼鼓巷道德標杆是也。
而賈東旭第二天出院也想清楚了,棒梗作為賈家的希望之光不能有案底,回家後找許大茂商議賠償的問題。
最終給寫了一張三十塊的欠條,從而一筆勾銷。
西九城郊區,李玉京接到了一個大單,僱主說了去護城河附近給拉點舊貨糧食什麼的,還給了五塊錢的費用。
李玉京不信天上有掉餡餅的事,更不差錢,他有點懷疑僱主的動機。
可自己被靈泉水洗筋伐髓後身體機能強大,赤手空拳打十個八個的小混混不成問題,更何況三輪車斗的下面還藏著一根鐵管防身。
果然,到了郊外又出現了三個大漢,和“僱主”把李玉京圍在中央。
“年輕人,這麼好騙,掉錢眼裡不好啊。”
“這三輪車不錯,給我用用。”
李玉京順勢從車斗底下抽出那根鐵管,“諸位如果沒槍的話,現在跪下我能饒爾等的狗命。”
“真他媽能裝,還咬文嚼字,就你讀書多啊。”
幾個漢子從腰間抽出鎬把子和匕首,對李玉京實施正義的圍毆。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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