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把藏在大衣櫃暗格的一個軍綠色挎包拿出來,還有一個鐵盒,裡面裝著幾十封信。
“這老何的信你還留著幹嘛,給人留下把柄嗎。”
周升英說道。
“那就燒了吧,我之所以留著就是想看看老何在保城那邊生活的怎麼樣,應該不能回來了。”
易中海隨即把何大清寄回來的信填了爐子。
這麼多年易中海兩口子省吃儉用共計存了七千多塊,這還是自打59年時不時接濟賈家的緣故,不然還能多出一點。
扒拉出床底下的雜物,把一塊木板掀開露出一個小型地窖,裡面有一條臘肉和半袋子細糧大米,這都是老易悄悄買來自己補充營養的。
真以為他一個月大幾十塊錢吃棒子麵窩頭啊,要不是防備賈家不要臉的上門借,他老易可以正大光明的吃。
把挎包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好放進地窖,重新蓋上木板,雜物重新推進床底,大功告成。
“老易,你說萬一大晚上的闖進來入室行兇咋辦?”
周升英還是擔心的問。
“放心吧,就算是亡命徒也不敢闖進咱們院子殺人,這一塊常有聯防隊巡邏。”
易中海覺得問題不大。
晚飯時間,傻柱當著在中院洗衣服秦淮茹的面拿出一塊臘肉開始炒菜,鹹香撲鼻的濃郁香味讓幾年沒嘗過葷腥的洗衣雞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聽說這臘肉最養人了,我家雨水太瘦,回頭給她多補補。”
傻柱大聲說道。
秦淮茹知道這是在故意饞她,估摸著一次兩次找茬應該是對自己有想法。
“傻柱你這個狗東西,老孃也是你能佔有的,給你摸摸小手就感恩戴德吧。”
洗衣雞在心裡鄙夷的想著,風能進,雨能進,傻柱不能進。
易中海下班回到家之後急匆匆的收拾了家當細軟,都沒來得及洗臉,這會剛出來就看到了秦淮茹喉頭滾動的一幕。
“柱子啊,最近你是怎麼了,發財了?”
“也不多攢點錢,那地方的葷腥有多貴你是知道的,吃點二合面就行了買肉多奢侈啊。”
偽君子想著緩和緩和傻柱和賈家的關係。
“沒發財啊一大爺,可我一個廚子和雨水兩人都有定量,吃喝不愁工資也不低,吃點好的不過分吧。”
傻柱嬉皮笑臉的說。
“不過分,柱子你天天在食堂光嘗味道就能半飽,吃的一臉橫肉小肚子都出來了,實力確實可以。”
“我們院條件最好的小夥子就是你了,要不幫幫你東旭哥吧,他家今天己經連傢俱都賣了。”
易中海要開始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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