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閆埠貴一言不發的躺在床上,眼神痴呆就跟沒了半條命一樣。
“老閆,你咋了?”
楊瑞華剛剛去街道運氣好接了點零活先幹著,起碼一個月掙三五塊補貼家用。
閆埠貴用被子蒙著頭,居然傷心地不能自己,當場嚎啕大哭。
“嗷嗷嗷,嗷嗷嗷,完了,咱家完了!”
“我被學生家長舉報,學校把我開除了!”
楊瑞華聽見老伴的哭喊聲也明白了個大概,工作可是他老閆家的底氣,書香門第就這麼沒了。
“不能吧,你可是在學校幹了十年,因為啥啊就開除!”
閆埠貴緩了半天,這才跟楊瑞華說起自己這幾年佔學生家長便宜被聯合舉報的事。
“哎呦是哪個天殺的,你說說至於嗎,不就那點不值錢的玩意麼?害得我閆家都快家破人亡了,真不是東西!”
閆家的雞飛狗跳被有心人聽到,好奇之下聽了會牆角這才得知閆埠貴居然被學校開除了。
既然你不再是老師,那這個三大爺也就沒人服了。
晚上,李玉京去黑市買了二十斤大米和幾條臘肉臘腸還有不少雞蛋,花了小一百塊錢,把樓蘭心疼的不輕。
“哥你別亂花錢,是不是嘴養刁了,這得多少錢啊。”
“傻妹子,錢不花留著幹嘛?這次咱們院裡幾家禽獸絕戶也沒去黑市的就沒得手,咱家的錢還有不少。你只要明白我能養活你,把你養的白白胖胖就夠了。”
李玉京心道空間裡那麼多財寶,難不成留著長毛?別的不提,就上次從閆家取走閆埠貴分家的那部分財產就能讓他們兄妹活的很滋潤。
樓蘭又感動又心疼,看李玉京的眼神己經變的有些愛慕了。
“昨晚上易中海家被點了,這老絕戶一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人。重新蓋兩間房子不便宜,起碼三百塊錢往上,再加上傢俱和日用品又是一筆不菲的花費。”
“易中海的票上次被我要了很多,他就算再怎麼有錢也得去黑市採買,就這幾天了,看我半路上狠狠的弄他一次。”
李玉京惡毒的看著窗外,既然住西合院就和養老團以及劉閆兩家槓上了。
樓蘭點頭,“哥你說的對,咱家錢花起來我不但心疼,吃起來也不香。上次從閆家人手裡搶來的臘肉臘腸我先不說了,就他家的棒子麵都好吃。”
看著俏皮的妹妹,李玉京點了一下她的額頭,“調皮~”
“其實我想跟你說這麼個事,既然易中海老畜生得罪了人,那就借勢而為,別人放火咱們也放火啊。”
“哥你什麼意思?”
“找機會把老絕戶現在住的倒座房點了,正好嫁禍給易中海的仇家。能燒死最好,燒不死也能讓這老小子杯弓蛇影,我嚇不死他!”
縱火這個計劃在心裡盤算過,覺得可行。
“說得對啊,反正沒人會懷疑到咱們頭上,不然公家昨天就調查咱家和易中海之間的矛盾了。”
說幹就幹,兄妹倆按照慣例吃過夜宵補充了油水後,樓蘭找來煤油,李玉京把跨院裡的柴火和乾草抱著,兩人悄悄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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