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別管閆家,閆埠貴己經不是老師了,就一個窩囊廢。咱們待會去看看我師父,他老人家送師孃上山也沒人一起,這會別出什麼事了。”
賈東旭說道。
“哈哈,不下蛋的雞死了,以後易中海的家產就是咱家的了!”
賈張氏激動的說。
“媽,你和東旭去吧,我去醫院了。”
賈家人不知道的是,隔壁正房的傻柱正用一對狼眼冒著綠光死死的盯著他們家。
“雨水啊,你吃完飯收拾收拾桌子回屋睡覺,我出去趟。”
傻柱揹著一個挎包,裡面是兩個飯盒,也是秦淮茹的救命糧。
今晚上傻柱再一次大顯身手,兩盤葷油肉沫炒菜和一道韭菜炒雞蛋,就不信勾不出好姐姐的饞蟲。
當然了,親親的寶貝雨水也不能虧待,一切都緊著妹妹吃。
“哥你去哪啊?”
“啊。。我去找馬華說點事,晚些回來你別擔心。”
傻柱撒謊道。
“嘿嘿,秦姐等我啊,知道你兩天沒吃飯了,弟弟這就親自餵你~”
看著秦淮茹腳步虛浮,走一會就大喘氣的樣子,傻柱知道這娘們再不吃點東西估計要餓暈了。
紅星醫院某病房,秦淮茹看著棒梗還在熟睡這才放下心來,下一步穩住傷情就能出院了。
家裡實在負擔不起醫藥費,就算廠裡報銷百分之七十也不行,賈家沒有易中海和傻廚子的接濟都快瀕臨滅絕了。
悶熱的天氣讓洗衣雞有些心慌煩躁,剛出去透透氣就迎面撞上傻柱。
“哎呦,秦姐這是給棒梗陪床啊。”
傻柱樂呵呵的說。
“哼!”
秦淮茹還在那裝矜持呢,以為自己是什麼絕代佳人,男人離開她根本活不了的仙女。
“怎麼,秦姐我們兩家多少年的老鄰居見了面連聲招呼都不打,咱們是仇人嗎?”
傻柱這話是朝秦淮茹說的,可眼睛卻肆無忌憚打量好姐姐瘦弱但夢寐以求的軀體。
“傻柱,你上次打棒梗那事還沒完呢。你還打了我婆婆,指望我給你好臉?”
洗衣雞不爽的說。
“你說這個幹嘛,打就打了。別以為我不知道賈東旭又在找一大爺讓我接濟你家,前天找過我了。”
“接濟不接濟的另說,你們賈家好大的架子啊,這叫求人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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