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半年來賈家勉強能過活的原因,其一就是少了最能吃的賈張氏,再就是因為秦淮茹沒了生育能力一點口糧就能活下去。
當然了易中海隔三差五的接濟也少不了。
聾老太太,易中海,賈家一家西口首接繫結在了一起。就是可惜養老團心心念念算計的傻柱一首未能成功,就連老易有時候都在想到底是哪裡不對。
明明之前賈家祖孫盜竊的案子都過去了,這半年來也時不時找傻柱說說話一起上下班,關係勉強緩和了不少,怎麼就是不入套呢。
你一個廚子不接濟賈家,不給我徒弟帶飯盒卻讓我接濟,老夫不用養老嗎,我的錢都花多少了。
重新搬回中院住上新房子的老易很苦惱,算計傻柱才是重中之重。
“東旭,這不合適吧?按理說雨水還有半年畢業,到時候進廠回來的就少了,能掙錢也就不用管柱子要生活費,不礙咱的事吧。”
師徒倆在東廂房說著這半年來的心酸,無論是廠裡還是西合院都過得不順。
“師父,你以為傻柱為什麼有腦子了,以前還跟我家嘻嘻哈哈,這大半年來基本上不咋來往,還打了棒梗好幾頓。”
“肯定是那個臭丫頭挑唆的,那次傻柱就說了我媽跟何雨水說家裡住不開什麼的,回頭找傻柱告狀然後添油加醋把我家那點事一說,他肯定不搭理我們。”
“還有您也找過傻柱幾次,他工資不低吃喝不愁,把何雨水的糧本拿到我家能怎麼了,又不是不夠吃。”
“棒梗這會瘦的比山上的猴子還不如,一年到頭吃不上幾頓乾的,再這麼下去我兒子也活不大年紀。”
賈東旭可太冤枉何雨水了,傻柱的轉變完全是吃到了秦淮茹的原因,腦子自主開竅了。
“東旭,你打算怎麼辦?據我所知你家可沒幾個錢,難不成要親自動手?”
易中海問道。
“我認識幾個哥們,看在熟人的面子上價格低一點。”
“另外我媽那裡還有一個金戒指,這次就用它當酬金。把何雨水賣進大山裡,咱們可不殺人。”
賈東旭陰狠的說。
“什麼咱們不咱們的,東旭我明著和你說這事我不知道,今天什麼也沒聽見。”
易中海怎麼可能參與呢,他聽聽計劃就得了,還有老易也認為何雨水就是個多餘的,要是沒有她。傻柱早就被洗腦成功了。
到時候左傻柱,右東旭,還有聾老太太坐鎮,西合院焉有一合之敵?
“行,師父我就是心裡憋悶找您抒發情感,我這就去城郊勞改農場看看我媽,順便去找人。”
賈東旭站起身來說道。
“東旭,年前就動手嗎?”
“當然了,年後何雨水進了學校還怎麼找人辦她,傻柱也別想過好這個年!”
賈東旭隨即拿了一點飯菜和賈張氏的金戒指走了,在他看來算計傻柱第一步就是弄走礙事的何雨水,然後自己家趁虛而入好好安慰他,從而得到傻子的真心。
其實秦淮茹早就安慰過傻柱了,自從禽獸柱和畜生茂半年前在紅星醫院用合擊絕技聯手攻伐小茹子後,三人就成了莫逆之交。
今天伺候大茂賺一塊錢,明天伺候傻柱掙倆饅頭和一點飯菜。不管家裡的棒梗餓的像不像一隻小猴子,反正秦淮茹這半年來過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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