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顫顫巍巍起身,二話不說給全家老小辦了出院。還是省著點錢給李玉京賠償吧,住院得花冤枉錢。
中午的時候,閆埠貴帶著一家老小在眾鄰居震驚的目光中敲開了跨院的門。
“咚咚咚!”
“李兄弟,李家老弟,老閆我來給你賠罪了!”
閆埠貴屈辱的大喊道。
李玉京上午出去幹了會活,順便在護城河那邊蒐羅了點水底下的寶物,這會和妹妹在家吃飯呢。
兩盤油水充足的小青菜和一點炒雞蛋,加上二合面饅頭就是一頓美味佳餚。
“小蘭,送錢的來了,這閆家人是知道害怕了所以告饒。”
“哥,你不是打聽過就算是撤案也得坐牢留案底嗎,就是減免一部分刑期。”
樓蘭笑吟吟的說。
“嗯,閆埠貴坐牢是肯定的,他們全家留案底黑五類也是板上釘釘,既然如此我們不趁機勒索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兄妹倆出門後,只見閆埠貴全家老的老,殘的殘,小的小,頗有舊社會被地主欺壓的長工模樣。
“哎呦,這不是我們辛勤的園丁閆老師嗎,幾天不見咋這副德行了?”
李玉京看在家的眾街坊幾乎都圍聚在中院,當即大聲吆喝道。
“小李,李老弟,之前的事是我不對,咱們能聊聊嗎?”
閆埠貴低三下西的說。
“是嗎,老閆你做錯了嗎?錯哪了?”
李玉京玩味的說。
“之前我沒了工作完全是咎由自取,跟你沒關係。”
閆埠貴一臉的諂媚,這老小子最會偽裝了。
“哦,這樣啊。老閆也就是說你主動上門找我茬對吧,被我打傷,你兒子被老子打殘廢純屬活該對不對?”
“對,是我們活該。”
閆埠貴深呼吸一口氣。
“閆解成,我問你話呢,你被我打殘廢了是不是活該?你下半輩子娶不上媳婦是個瘸子絕戶,沒能力幹活掙錢吃不上一頓飽飯是不是自找的!”
李玉京上前一步,點著閆解成的胸口質問道。
閆解成臉色鐵青,氣的渾身發抖,還是閆解放在後面拉了一下他。
“對,是我自找的。”
“呵呵,窩囊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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