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我家真的過不下去了,就不能看在姐的份上幫我家一把麼?”
秦淮茹哭唧唧的說。
“秦姐,我該怎麼幫你?”
傻柱說話間己經脫了衣服。
“柱子,姐陪你一次,能不能給棒梗拿點吃的?”
秦淮茹很自覺地也脫起了衣服。
“秦姐,你自己都餓的快不行了還管什麼棒梗,讓一大爺幫吧,他不是說什麼做人不能太自私麼?”
“上次我是不是說了咱倆以後私下裡見面你得改改稱呼?”
“嘿嘿,你是我媳婦啊。。”
傻柱用腰帶把小茹子雙手反綁,一臉變態的說。
“嗯,柱子我是你媳婦,讓我好好伺候你。。”
傻柱折磨了洗衣雞一個多小時,至於代價就是一個窩頭和一點小鹹菜,白蓮花的價格從今天開始定好了。
一個窩頭足以吊住秦淮茹的命,起碼餓不死。
黑市這邊,李玉京買了三條臘肉和五十斤大米,三十斤白麵以及兩桶豆油。
“老閆你這是什麼眼神,這才不到三百塊錢而己,你們全家的命值多少錢自己好好算算!”
看著閆埠貴肉疼的眼神,李玉京扎心道。
“大頭都出了,還在乎這點吃食嗎,你放心我買的差不多了。”
“小李這就夠了吧,葷腥細糧和油都有了,你家還有不少小青菜,足夠好吃好喝一個月。”
閆埠貴心在滴血,這一刻他居然在想還不如趕緊判死自己,那些錢就是帶進棺材裡也好啊。
“嗯,老閆我心裡有數。前面還有賣雞蛋的,咱們抓緊買,買完撤,搞不好公家掃蕩也說不定。”
又買了五十個雞蛋和兩根臘腸,兩人大包小包的往西合院走。
“抄小路,小點聲,咱們似乎被人盯上了。”
李玉京感官敏銳,今晚上買的太多被有些家裡窮吃不起飯只能鋌而走險的亡命徒注意到了。
“哼,你就是逮著我的錢包猛造,這回好了,咱倆都得倒黴。”
閆埠貴心裡慌得不行,準備隨時扔掉手裡的吃食跑路。
“當初說了補給你點錢,自己來買不就完了,至於拉著我一起麼。”
“老閆,我這不是怕被舉報去黑市投機倒把麼,拉著你好有個墊背的。”
李玉京實話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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