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等我們先調查。”
沒有在乎地上暈厥的賈家祖孫,很快樓蘭就給傻柱作了證。
“這孩子估計受傷比較嚴重,小姑娘你下手有點狠啊。家長呢,趕緊先送孩子去醫院,等傷好後來派出所等著判刑。”
小茹子回家換了件衣服,這才出來哭哭啼啼的告狀李家兄妹毆打她兒子和婆婆的事。
“公安同志,我兒子才九歲被打成這樣你們就不管嗎。”
“嫌犯家屬,你兒子是先拿著擀麵杖來打的別人,還不允許還手了嗎,沒這種道理。”
“給你們幾人定成互毆吧,這還沒追究三個打一個的事。”
一盆水潑醒了賈張氏,二話不說給上了銬子。老虔婆剛撒潑幾句說什麼公安亂抓人又捱了兩警棍,老老實實的被抓走了。
棒梗被秦淮茹再一次送去了醫院,還借用前臺的電話打給了紅星軋鋼廠讓賈東旭提前回來。
無能的丈夫賈東旭聽說兒子被打暈,老母親被抓拉著易中海風風火火的趕了回來,這把老絕戶弄得有點不爽。
你家每次出事都找老子,真是服了。
“東旭,你跟我仔細說說出什麼事了。”
易中海邊跑邊說。
“師父,我媽被公安抓了,是傻柱報的案。棒梗被李家的賠錢貨打成重傷還不知道會怎麼樣,淮茹在電話裡就說了這麼多。”
老絕戶差點氣死,“東旭你自己都沒弄清楚發什麼什麼就拉著我回來,還有一個來小時下班了就不能等等嗎!”
“哪怕知會一聲,等下班後我自然會去找柱子打聽情況。”
說話間兩人都跑出了軋鋼廠,易中海無奈的只能跟上。
“師父,傻柱這個狗東西必須賠錢,還要給我家帶飯盒,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他!”
賈東旭根本不接茬,一個勁的攛掇易中海收拾傻柱。
老易心裡鄙夷,賈東旭可能是餓懵逼了腦子不好使,這是什麼狗話。
“東旭,不用說肯定是你媽手腳不乾淨或者在何家搞破壞來著,不然公安會抓人嗎,派出所又不是柱子開的。”
“我先幫你勸勸他,事兒不大就去撤案,咱們自己內部解決。”
一路小跑,給老絕戶和賈東旭都累成死狗了,氣喘吁吁的吐著舌頭去了醫院。
棒梗重度腦震盪,醫生說很有可能會昏迷十多天,運氣好十天之內醒過來就能保住性命,運氣不好就是一個植物人。
而且己經在催促秦淮茹交錢了,賈東旭得知棒梗搞不好會醒不過來一首昏睡下去,一屁股跌在地上。
“嗚嗚嗚,師父你要替我家報仇啊,我賈東旭發誓給您養老送終,棒梗是您看著長大的,就這麼死了嗷嗷嗷。”
賈東旭絕望的說。
“什麼啊東旭,誰說棒梗死了,醫生不是說昏迷麼,重度腦震盪也是腦震盪,死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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