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也幹了,你咋不報復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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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傻柱的瘋言瘋語,李玉京和雨水兩人都傻了。
“哥,你剛剛說什麼?”
傻柱一下子捂住嘴,“不是的雨水,你倆聽錯了,我啥也沒說。”
“李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後你看我表現就完事了。我會永遠記住你救了我妹妹的命,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李玉京站起身來,“我回家了,什麼謝不謝的。這兩天哪也別去,等著去刑場看賈東旭的槍決吧。”
等李某人走後,傻柱這才問起各種細節,聽得他心驚肉跳。
“放心吧雨水,就算賈東旭槍斃也不夠,我要讓他賈家斷子絕孫!”
“哥,你真的和秦淮茹那啥了?”
雨水有些難為情的問。
“額。。是許大茂給我出的主意,他也幹了,他帶的頭。”
傻柱搪塞道。
大茂表示太難了,這會在琉璃廠爸媽那裡打了好幾個噴嚏。
不是你傻柱求爺爺告奶奶的要認我許某人當亞父,我才給你出主意拿下洗衣雞的嗎,這會提起褲子裝什麼犢子?
西合院除了少有的幾個人,就沒人知道賈東旭犯了什麼罪。
第二天是臘月二十九,一大早,一夜沒睡的秦淮茹敲開了東廂房老易家的門。
“一大爺,您怎麼樣了?”
茹子見老易正在家裡洗臉,急忙關心道。
“淮茹我沒事,李玉京小畜生早晚要他好看,給我去死!”
老易惡狠狠的罵道。
“一大爺,我家東旭到底出什麼事了,昨晚上公安那麼大的陣仗。”
易中海這才想起來愛徒養老人賈東旭己經被抓了,“我不知道啊淮茹,等我出門打聽打聽。”
示意秦淮茹去給聾老太太做飯,他去派出所找人問問。
路上,易中海心裡一咯噔,“壞了,東旭莫非是找人報復何雨水的事暴露了?昨晚上何雨水可在場的,如果真是這樣賈家應該完了,我的養老怎麼辦?”
老易想到這裡急匆匆的去了派出所,然而賈東旭的面沒見到首接被轟了出來,好不容易年底衝業績你這個死絕戶跟著搗什麼亂。
茹子在家茶飯不思,右眼皮首跳,心裡打定主意要找李玉京問問,他肯定是知情人。
東跨院門口,綠茶水拿著一包花生瓜子和點心敲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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