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班回來躲在家裡,要麼罵李玉京壞了他們西合院的大好局面,要麼罵傻柱忘恩負義,就這麼斷了和他的關係。
還罵許大茂小絕戶煽風點火不幹人事,罵賈東旭窩囊廢狗東西死得好,不然還看不清這個栽培多年的小畜生是個白眼狼。
“唉~這就是絕戶的下場嗎,我才不到五十啊。以後退休了,老了動彈不了可怎麼辦啊。”
老易也透過聾老太太給楊廠長送禮消了那個大過,準備今年春暖花開後參加廠裡的考級。
這天晚上,李玉京跟妹妹樓蘭商議蓋房子的事。
“小蘭,哥不瞞你,最近又發了筆小財。”
李玉京假模假式的開啟隨身挎包,從裡面嘩啦嘩啦倒出來不少銀元。
“哥,這是大洋?怎麼這麼多?”
樓蘭這個小財迷驚喜的摸著沉甸甸的銀元。
“嗯,我在外面挖的,就是什剎海附近。”
李玉京撒謊道。
“哥,這麼多銀元換成錢足夠蓋兩間房子了。”
“是啊,今晚上我去黑市找人換錢,回頭天暖和了蓋兩間正房搬進去。”
整個東跨院只有一間半廂房,李玉京尋思效仿何家那樣蓋兩間正房先住著。
“嗯,有錢咱就蓋。”
草長鶯飛,春風習習,天氣變暖後人們也脫去了厚重的棉衣。
1962年西月份,東跨院的兩間正房蓋好了,李玉京還買了一點傢俱,屋裡盤的炕不用買床。
請許大茂和傻柱還有親親的寶貝雨水來新家做客,傻柱主廚做了一桌子好菜,轉過年來後幾人的關係變得熟絡和親密了不少。
不管心裡怎麼想,明面上和兩人處哥們倒也不錯。
大茂帶的酒,食材李玉京準備的,還有一首暗戀自己的何雨水這會都不裝了,幾乎每天都和李玉京打打鬧鬧的。
搬了新家,終於不用打地鋪的李玉京可算是睡了個好覺。
“玉京哥,我還有兩個月就畢業了,人家想跟著你~”
這天上午,剛剛出門的李玉京被何雨水攔住了。
“啊?雨水你不用拿下半輩子的幸福報答我,我只是個幹苦力的窩脖,你畢業可是幹部崗。”
李玉京連連擺手,他沒想太多,救了雨水那次不太放在心上。
“什麼幹部崗,畢業後進廠也就是技術科,熬資歷的事以後再說。”
“你是不是嫌棄人家,玉京哥你只要點頭,我現在就能做一個女人該做的事,你想要了我馬上就給你。”
何雨水羞紅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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