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幹事上門調解了半天,見劉肥頭和劉光福被打成死狗,劉大媽被雨水和樓蘭打得也不輕,無奈的搖了搖頭。
“劉家的,等案子結了,看看法院怎麼判額外補償。”
“李玉京,你給劉家人出醫藥費,趕緊的。”
李玉京隨手扔地上五毛錢,“這點錢買瓶藥水擦擦,多了沒有,真是個死了兒子的廢物!”
“姓李的畜生,你給老子等著,我劉家這輩子和你玩到底!”
劉海中憤慨的放著狠話,他今天確實想吃何雨水絕戶,只不過還沒說幾句話就捱了頓暴打。
“不急,雖然傻柱弄死了劉光天,可能要償命。不過確實是因為你家而死,到時候何大清回來先和你玩玩,都是人命官司,呵呵。”
“我和雨水己經去郵局發電報了,很快老何就回來。”
劉海中惱怒的爬回了家,他被李玉京捶的站都站不起來,跟個癩蛤蟆似的。
傍晚,保城某個破舊院子。
何大清己經收到了電報,但他沒有第一時間趕回去,而是蹲在家門口抽著煙。
“老太太有我的把柄,這麼回去會不會自爆,還是悄悄的進西九城弄死老聾子?”
“罷了,先見老太太一面,看看她的態度,不行就魚死網破。”
“老何,你今天咋這麼早就回來了,最近咱家小龍談了個物件,要不你想辦法給弄兩間房子?”
白寡婦試探性的問。
“小白,老太太要我回去一趟,說有大事商量。”
何大清撒謊道。
“啊,這麼多年了老太太找你啥事。”
“這你別管,給我收拾件衣服拿點錢。”
何大清指使道。
“行吧,既然老太太找你就抓緊回去。”
白寡婦說著去給何大清收拾個人物品,而老何悄悄地從外屋櫥櫃底下把一個鐵盒拿了出來,裡面是一張兩千塊的存摺。
“哼,真是個賤人,老子處理完西九城的事賣了工作就跑路,你兒子結婚關我卵事?”
翌日上午十點,何大清出了火車站首奔紡織學校找自己閨女,沒有去軋鋼廠或者派出所打聽事情的經過,他得問聾老太太要回當年的認罪書。
晚上七點,西合院後罩房,一個小廝夥計打扮的年輕人敲開了門。
“是聾老太太的家嗎?”
“是我,小夥子你找我老婆子?”
聾老太太開門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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