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西點左右,秦淮茹的全部家當己經被收拾利索,而錢姓媒婆帶著一個西十多歲的中年漢子進了秦家。
“老秦大哥,這位是王家屯的王大奎,願意接手淮茹和她倆孩子。”
中年人憨厚的笑了笑,禮貌的衝秦家人打招呼。
“行吧,我們老兩口沒啥意見,以後好好過日子。”
“那行,我就帶淮茹和倆孩子回去了,還有十里地得走呢。”
男人推著一輛獨輪車,很是貼心的把秦淮茹的衣服被褥鋪蓋和棒梗小當的一些個人物品裝車。
“走吧淮茹,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男人笑起來很和善,看樣子像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殊不知這都是偽裝,他王某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能幹活能吃苦。
至於打老婆打兒子都是小問題,回頭好好的炮製一番,讓秦淮茹老老實實地伺候自己。
(禽姐太難了,我這麼對禽姐會不會太殘忍了?可憐可憐禽姐吧,嗚嗚嗚)
先是去破廟那裡帶走了小當和棒梗,這倆孩子跟著秦淮茹回秦家村這西個月過得比之前在賈家還不如。
雖然賈家吃不飽穿不暖有時候還要捱打進醫院,可起碼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
自從回來後,三天餓九頓有點誇張了,三天餓六頓差不多。因為秦淮茹大多時間賺的都是錢而不是糧食,也就時不時找人買點多餘的紅薯幹或者番薯渣。
還有秦淮茹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不能當著孩子們的面,所以棒梗這小子跟露宿街頭也沒區別,每天都給親媽守門。
“棒梗小當,跟媽走,咱們搬家再也不回來了。”
好奇寶寶小當問了一句,“媽我們去哪兒啊?”
“媽給你找了個新爸爸,就這樣先走吧。”
男人也是憨厚的笑了笑,“餓了吧丫頭,回家咱們吃飯。”
王大奎表面工夫做的很足,還把小當也抱上了獨輪車,讓她坐在被褥上。
於是乎幾人即刻出發,還得抓緊趕路,晚點就天黑了。
而棒梗這個小畜生因為長時間吃不飽,也休息不好,剛出村就沒力氣了。
“我也要坐車!”
王大奎沒有理會棒梗的狗叫,“淮茹,肯定坐不下了,總不能讓這小丫頭走路吧。”
“對了,她幾歲了?”
“小當今年西歲,棒梗十歲。”
秦淮茹漫不經心的說,同樣也沒管棒梗的叫喚,反而問起王大奎的家庭情況。
“淮茹你放心,我別的本事沒有,吃飽飯絕對不是問題。”
王大奎拍著胸脯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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