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放心吧,你兒子沒事,小聰都給他治傷了。”
“玉不琢不成器,以後棒梗的教育問題就讓我和聰兒代勞吧。”
王大奎可不是善茬,這個家裡最沒用的就是棒梗,純純吃白食的。過些天傷好後每天必須掙六個工分,不然下場讀者老爺們知道的。
王聰更是變態,剛剛毆打棒梗居然整出快感來了。只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畜生,基本的人性還是有點的,就是不多罷了。
給小當做了一點紅薯粥,就是用水和棒子麵熬的,把紅薯幹切的稀碎。
“來小當多吃點,以後我就是你哥哥了。”
王聰慈愛的看著小當說道,其實相比較弄個童養媳,還是想讓小當做自己的女兒。如果不是災年的緣故,早在三年前他就結婚了,說不定有了孩子和小當差不多大。
“你看,聰兒人還是很好的,就是有時候跟我吵吵把火。兒子大了我也管不住,用不了幾年這個家就是小聰當家做主了。”
從今天開始,禽姐和棒梗過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尤其是棒梗三天餓九頓,王大奎說了不準給這個小畜生吃飯,先磨磨性子再說。
倒是小當跟王聰同吃同睡,過得還行。
(我對棒梗是不是太兇殘了?會不會進小黑屋啊?)
西合院這邊,週日一大早,雨水急匆匆的出門去金魚衚衕找於莉來跟她哥哥相親,兩人因為於海棠的緣故也算是熟絡。
只不過今天於海棠沒在家,聽說和家裡人走親戚去了。
傻柱特意收拾乾淨了家裡,還被雨水要求去澡堂洗個澡然後出門買點肉什麼的。中午好好招待姑娘一頓,爭取快速拿下然後領證。
今年二十七歲的大齡剩男傻柱格外著急,再不結婚就等著和易中海那樣絕戶吧。
臨近十一點那會,雨水帶著一個大約二十一二歲的姑娘進了西合院,這可把住前院的黑五類閆解成激動壞了。
“於莉,你是於莉同學嗎?”
瘸腿成子興奮的拄著柺杖出來說道。
“啊,你是閆解成嗎?”
於莉看著瘸腿的閆解成,頭髮亂糟糟的,臉也不洗純純廢物一個,不是很想搭理。
“是啊於莉,你來我們院子這是?”
閆解成問道。
“閆解成,人家來院子幹什麼和你沒關係吧。身為一個黑五類能不能去照照鏡子,心裡有沒有數?”
何雨水立馬嘲諷,什麼玩意還想打鬼主意截胡她哥哥的相親物件。再說了你們閆家和我情哥哥李玉京深仇大恨這輩子化解不開,本姑娘肯定不給你好臉。
閆解成大怒,“何雨水,我和老同學敘舊呢,關你什麼事!”
“哼,於莉要和我哥相親,你說關我什麼事?”
閆解成就知道會是這樣,上學那會他就對同班同學於莉有好感。只不過學生時代的感情雖然純粹可就像泡沫那樣虛幻,而且學校禁止早戀,抓住就是開除上報街道辦。
“雨水別吵了,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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