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於母身體不好也住院了,於莉就抽空去醫院陪護,暫時先不提相親的事。
三天後,傻柱各方打聽到於莉在醫院給她媽陪床,就拎著從廠裡截留的大鍋菜去看了看。
“何雨柱,我們不合適,你人很好,我配不上你。”
於莉委婉的拒絕道。
傻柱就知道會是這樣,那還看個雞毛病人。拿著飯菜又回去了,這油水充足的飯菜還是給親親的寶貝雨水吃吧。
見傻柱頭也不回的走了,連句話也沒說,於莉居然有些生氣。
“哼,還好沒和你處物件,一聽不合適也不知道討好一下我嗎,就你還假模假式的拎著飯盒來看病人呢。”
小仙女是這樣的,既要好處又要態度,談情說愛就算了,安安心心給我當舔狗不好嗎?
傻柱回家喝了點悶酒倒頭就睡,在心裡琢磨弄殘廢劉光天的事。
“狗東西,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前些年我和許大茂關係處的不好,他也沒說要壞我名聲破壞相親。”
傻柱心裡怨氣滔天,如果現在死了一定能化成厲鬼回來殺了劉光天。
越想越氣,第二天班也沒去上,悄悄的跟著劉光天打零工的路線跟蹤了一上午,終於在火車站的一個死衚衕找著了下手的機會。
扛了一上午大包的劉光天想著找地方上個廁所解決個人需求,被傻柱從背後用板磚打暈。
“砰!”
這一下用力過猛,傻柱帶著滿腔的怒火奮力一擊,居然連板磚都拍碎了。
“哼哼,小畜生給我變個殘廢吧。”
傻柱還想重新找個趁手的傢伙什廢掉劉光天的一條腿,沒想到這小子後腦勺嘩嘩淌血。
“壞了!”
沒有多餘的時間思索,傻柱小心翼翼的東張西望見周圍沒人心裡一鬆,隨即快速溜之大吉。
在心裡祈禱千萬別出事,希望有人能送劉光天去醫院,別整出人命就行。
“哎呀完了完了,我剛剛失了智,怎麼下手那麼重!”
傻柱七拐八拐的朝著軋鋼廠走去,他都沒敢回家怕被人懷疑。
而劉光天被傻柱偷襲的地方是個視覺盲區,還有些樹幹雜草遮擋視野,竟然一下午都沒人路過此地。
東跨院李家
樓蘭只覺得家裡的水越喝越上頭,還有股子清甜的味道,因為劇烈運動導致的“傷”居然不礙事了。
“可惡,我哥去哪了,怎麼還沒回來,一定是故意躲著本姑娘!”
“不是說願意為了我去死嗎,一定是在紡織學校和雨水你儂我儂了,看我今晚上怎麼收拾他!”
李玉京太難了,大中午的不在外面幹活養家還能回家躺屍不成,能不能理解一下他這個為了家庭付出的苦大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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