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咬死不認,不然他和賈東旭一個下場註定槍決。
“這和你認不認沒關係,你沒法證明在劉光天死的那上午幹嘛了,就是在外面溜達也得有人看到吧。”
傻柱氣喘吁吁,“我在沒人的衚衕溜達不行嗎?”
“不行,還有我們保衛科不是濫用私刑,因為你被列為重大懷疑物件,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脫罪就是不認也得判死。”
“白白受罪,看在你之前給我們保衛科小食堂的廚師做過培訓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認不認的改變不了你是殺人犯的事實,除非有人能證明你那天上午不在犯罪現場。”
“撲通!”
傻柱跌倒在地,無奈的點了點頭。
“我真沒想殺人,當時本想教訓那小子一頓,他破壞我相親。”
“你們說的不錯,於莉是我的相親物件。那姑娘很漂亮,她對我家的條件也很滿意,本來說的挺好,處一段時間願意和我領證,沒成想半路上被劉光天破壞了。”
傻柱面如死灰的說。
“嗯,傻柱你自求多福吧,如果沒有硬點的後臺,肯定槍斃。”
祝隊長鬆開了傻柱的手銬,還讓人給他送了點水和窩頭。
“雖然事出有因,但殺人就得償命。傻柱我們小食堂的廚師說你教的很好,這個人情我們保衛科得還,可是怎麼還呢?”
“祝隊長,我哪有什麼後臺,幫我一把成嗎?”
傻柱頹廢的說。
“卷宗上會著重強調劉光天壞你婚姻的事,僅此而己了。”
“這幾天在小黑屋好好待著,我會讓人通知親人家屬給你送飯。”
第二天,何雨水學都沒去上,猜到這幾天保衛科應該會來人,只不過沒成想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何雨水同志,你哥哥何雨柱承認了殺死劉光天的案子,目前己經在走流程了,去給送點吃的吧。”
讓雨水在送達回執上簽字,保衛科那人隨後出了西合院。
“嗚嗚嗚,我哥該怎麼辦,能活嗎?”
雨水急忙去跨院找李玉京和樓蘭,這個院子能幫她的只有這二人了。
李玉京沒出去幹活,昨晚上被樓蘭採補的過頭了,要了他不知道多少次,這會在家修床板呢。
“雨水,剛剛我看見保衛科來人了,是不是你哥出事了?”
樓蘭遞過去一杯水,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家裡的水都是帶著一股子清甜的味道,喝了還有一定的飽腹感。
這就是刺激她慾望過盛的原因,李玉京己經不準備給家裡水缸加靈泉水了。
“樓蘭姐,是我哥殺的劉光天,保衛科上門送的案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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