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劉光天還能好好的活著,我兒子也結婚生子,多好的事被你家狗崽子攪和了,活該被打死。”
何大清罵道。
“我告訴你死胖子,不服就去告老子,今天敢跟我動手明天就去找人弄死劉光福,我讓你劉家絕戶。”
“不就是還有個給人當了上門女婿的大孝子麼,看我怎麼弄他。”
劉海中見何大清混不吝的架勢秒慫,可心裡就是不服,於是去找廠領導舉報。
然而被三言兩語打發了,就是楊衛國聯合王主任他們搞的鬼,你還找廠長去舉報,真是腦子短路了。
何大清給雨水留下兩千塊錢,自己拿了西千。
“柱子走吧,到了那裡你還是廚師。如果表現好就不是坐牢了,跟上班沒區別知道了嗎?”
火車站,傻柱的行李被收拾好送去了車廂,何大清和雨水兩人來送行。
“爸,雨水,去登報和我斷關係了嗎,別連累成黑五類。”
傻柱依依不捨的說。
“斷了,有老太太找的關係善後,我倆沒事。”
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的,聾老太太活幹得漂亮。
“那行,回去吧雨水,爸你要是還想找老伴別打擾雨水,自己去別的地方住。”
傻柱叮囑了一句。
“我要去津門找早年的一個結義兄弟,讓他給我找個好工作幹著。”
傻柱走了,何大清這幾天和李玉京接觸了幾次,覺得小夥子人不錯。長得英俊身姿挺拔,雖然是個蹬三輪的可收入確實不低,房子住的也寬敞。
個人條件相當可以,又救了雨水的後半輩子,兩人的婚事他不反對。
老何是下午走的,說是去津門,可保城那邊還沒處理完。賣工位離婚,拿了家裡全部錢財然後跑路。
易中海得知何大清離開後大病一場,在家裡跟被煽了的狗子似的渾渾噩噩。
“嗷嗷嗷,老子的錢啊,我前半生到底幹嘛了混到這一步一無所有。”
易中海絕望的哭嚎著。
昌平公社,王家屯,數章沒出場的禽姐被繼子王聰逼到了角落。
“淮茹姐,你好美啊。我爸出去了,今下午都不會回來,嘿嘿。”
王聰死死的抱著秦淮茹,手不老實的上下游走。
“別這樣,小聰你不能這樣。”
秦淮茹自從李玉京進西合院後就沒過上一天好日子,這會跟個病秧子似的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淮茹姐,你看我這結實的胸腹肌,喜歡嗎,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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