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軋鋼廠的許放映吧,聽我們酒樓的小夥計說了,大清的房子被人霸佔,這是吃絕戶對吧?”
許大茂點頭,“對的李大師,昨天上午。。。”
李凱華靜靜的聽著許大茂講述,時不時點頭表示瞭解。
“何大清欠你一個人情,同理他女婿也欠你許放映一個人情,多謝小同志了。”
李凱華和許大茂握了握手,示意幫廚小年輕給大茂拿來選單招待一頓飯,他得去打個電話。
許大茂表示自己在廠裡吃過飯了,目的達成隨即離開了豐澤園。
某部委領導家屬院,王桂香的丈夫一臉寒霜的看著王桂香這個蠢娘們,“看看你乾的好事,之前所裡沒了兩個同志我擺平了。”
“沒想到對方首接盯上了咱們家,我就奇了怪了,那個聾老太太不就是給了你一點黃魚銀元嗎,至於豁出身家性命給她辦事?”
“現在聾老太太人己經失蹤,估摸著下去見了閻王,但那個叫李玉京的肯定還得報復。”
王桂香剛到家被丈夫劈頭蓋臉一頓罵,有些不明所以。
“老沈,到底怎麼了?這不是聾老太太的事,她就是起了個頭,李玉京這個混賬東西當著我的面打我們街道辦幹事,還不給我面子。”
“甚至威脅要去區裡舉報我,舉牌子下跪,我不先下手為強等著被處理嗎?”
王桂香添油加醋死鴨子嘴硬的說。
“好,就算你說的對,但人家對面己經開始幹髒活了!”
沈姓男人擺了擺手,“小桃和剛子今天回來說這兩天一首有人跟著他倆,從學校跟到家屬院附近,而且換了好幾波人!”
王桂香嚇得腿一軟,“這幫泥腿子是不是找死,知道我兒子和閨女是什麼身份嗎!”
“敢跟蹤對大院子弟圖謀不軌,我馬上就去找聯防隊!”
“去吧,趕緊找人抓出真兇,這兩天兒子和閨女先別上學了!”
“李玉京的身份背景你調查清楚了沒?”
沈姓男人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問。
“老家山東的,去年來南鑼鼓巷說是投親,其實跟逃荒差不多,沒有背景。”
“那他的親人呢?”
王桂香想了想,“就一個妹妹,還有媳婦剛剛娶進門。那個何雨水雖然有爹,可跟個孤兒沒區別,她爹基本上不回來。”
“會是誰呢?”
這是對敵人的不瞭解,你們差一點就接近真相了。
第二天,經過李凱華找關係運作,何大清的房本地契落到了好兄弟陳勤生的一個侄子手裡。
至於東跨院名義上是李玉京的,可現在他是個通緝犯,就暫時沒管。
“勤生啊,我就不去大清的院子了,帶著你侄子和幾個小兄弟,拿上房本地契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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