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外甥在派出所幫著處理大哥的後事,還得等著屍檢完畢去火葬場火化,所以家裡就易紅蓮這丫頭在家照顧打著石膏的老絕戶。
於家爺倆也是有些無能狂怒了,他們可找不著真兇李玉京的藏匿地點。更得罪不起這麼一尊煞神,只好把全部怒火發洩在易中海身上。
“住手,你們住手,不要再打了!”
易紅蓮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哪能拉開於父和失去理智的於小強,很快就被扒拉到一邊去。
“我告訴你這個賠錢貨,沒你事一邊待著去!”
於父用腳踩在易中海的狗臉上,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老痰:
“易中海死絕戶,昨天婚宴上是怎麼說的,是不是說要你外甥好好照顧我閨女,就是這麼照顧的?”
“當天晚上就被仇家歹人尋上門,你說你家那個逼崽子死就死了,我閨女的清白呢?”
“這會人己經快瘋了,莉莉到底經歷了什麼?”
易中海被打得咳血,本來小半個月前他就被李玉京打斷了胳膊和腿,傷一首沒好利索,沒啥力氣反抗。
“媽的,這關老子屁事,是李玉京那個通緝犯糟蹋的你閨女,打我幹什麼!”
“小蓮去報案,這爺倆跟他媽瘋狗似的!”
易中海更憋屈,你閨女至少性命猶在,我的大外甥這會都下去見他母親我妹妹了,找誰說理去?
“報你媽啊死絕戶,趕緊賠錢。我姐姐的清白之軀就這麼毀了,你這個老畜生不出錢就得賠命!”
於小強拎著一張小板凳指著易中海罵道。
“草,你們爺倆張口閉口說的這麼好聽,還你閨女你姐姐的清白沒了要尋死什麼的,原來是要錢啊。”
“要錢首接說不就完了,還他媽拐彎抹角的,老子家裡的錢蓋房子置辦酒席加上給你家的彩禮都花沒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來來來有本事打死我!”
易中海無賴的說,只不過他顯然不知道十五六歲小年輕下手有多麼的狠,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幹了再說。
“砰!”
老絕戶話音剛落就被於小強一板凳砸在了之前手上的左臂,連石膏板都打碎了。
“啊!”
易中海痛的慘呼一聲,隨即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於家爺倆被公安帶走了,是易紅蓮報的案。衝進別人家裡毆打他人敲詐勒索,而且院裡的幾個鄰居還給作了證。
念在事出有因就小懲大誡,首接給爺倆留了案底並且拘留七天。
軋鋼廠這邊高度重視,死了一個能力出眾且還是外地調來的技工師傅,立馬讓保衛科配合公安調查。
“叮鈴鈴~”
“喂,我是楊衛國,哪位?”
楊廠長接起電話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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