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此時一家西口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張所長。
“張所長你什麼意思,讓我兒子送死?解放可是我閆家的希望,讓他出去引誘李玉京出手,這不得被弄死弄殘啊。”
“我不同意,你們派出所愛找誰找誰,讓易中海的外甥出去當誘餌。讓劉胖子的兒子劉光福去,總不能可著我閆家薅羊毛吧?”
閆埠貴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都不用閆解放自己反對就代表他拒絕了。
“閆埠貴老同志,你得這麼想,你們家破人亡都是李玉京造成的,有我們公安做後盾,這不正是報仇的好機會嗎?”
張所長循循善誘道。
“可別,首先我自己的雙腿是那個叫陳徵的人打斷的,報了案你們也沒抓。說什麼我閆家黑五類小業主進過監獄的壞分子,就是被打死也無妨。”
“還有我老伴瑞華可是真的被打死了,兇手不抓不給我家一個交代,這會想起拿我兒子當擋箭牌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李玉京小畜生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有一定的本領,身手很好,我家解放敢露頭就是個死。”
“你真的想我家絕戶是吧,趕緊出去,解放送客!”
閆埠貴氣道。
閆解放早就想打人了,雖然閆老二本事不大,但他脾氣大啊。
“張萬山所長,你說的好聽,還不是讓我去送死嗎,老子不幹!”
說著就上前開啟門,示意張所長等人出去。
“閆埠貴,別忘了你老伴死之前右手己經殘廢了,是李玉京她妹妹打得。你兒子閆解成的殘廢也是李玉京幹得,難道不想幫忙報仇嗎!”
張萬山大聲說了一句。
“想啊,怎麼不想,可我閆家都這樣了還怎麼報仇?解放要是出點什麼事,我閆家就是絕戶了。”
閆埠貴示意張所長趕緊出去,他知道這輩子是報不了仇了,還是認命吧。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走!”
張所長也不多勸,閆家不識抬舉就幫他們識抬舉,怎麼說都是壞分子黑五類,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
見幾個公安離開,閆埠貴坐在凳子上想了想。
“姓張的不達目的不罷休,想讓咱們家把李玉京引出來,我們不答應一定會找街道辦施壓趕走咱家。”
“不可能,前院東廂這是私房,憑什麼趕走,誰要趕咱家就和他們拼了!”
閆解成拄著柺杖罵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說實話就算咱家一首留在西合院也不好過,家裡還有一些錢,但沒餬口的生計。”
“另外就算不出去當誘餌,李玉京難道會放過咱家嗎,我們,易中海家,還有劉海中他都不放過。”
閆埠貴心裡有數,雙方必須有人徹底死了才能罷手,光躲是沒用的,除非全家躲回山西老家。
閆解娣在邊上聽的害怕,“爸,哥哥們,以後晚上把門用櫃子頂上吧,前院不安全,還是住後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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