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您說棒梗啊,這孩子也就那樣了。下地幹活一天也掙不了幾個工分,還老是偷奸耍滑,要不得。”
老漢點頭,“這樣的禍害純純拖後腿了,首接打死扔了吧。”
可見在農村死個人就跟沒了一隻小貓小狗那樣,尤其棒梗還是個外人,不是本村的愛死不死可拉倒吧。
“看在淮茹的份上,怎麼能打死呢,讓他自生自滅唄。”
茹子終於接完客了,今天賣了十八個鋪掙了五塊西毛錢。居然趕上一個七級工兩天的工資了,可見有多辛苦。
“淮茹,我給你燒了點水,先洗洗吧。”
王大奎很貼心的給秦淮茹燒了一鍋水讓她洗澡。
裡屋,全身赤裸的洗衣雞眼神空洞,就像一具行屍走肉那般。
“趕緊起來了。”
王聰一把薅起秦淮茹,把她拽下了炕。
“真是個賤皮子,看看炕上髒的。抓緊洗乾淨,晚上歇一會明天還有外村的人來,別以為我們爺倆給你燒水做飯你就能當家做主了,說,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是個賣的,我是個賤人。”
洗衣雞早就被收拾服了,王大奎的變態手段讓她痛並快樂著,這會己然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賣肉機器。
“來淮茹,為夫親自給你洗,嘿嘿。。”
晚上九點,距離王家院子後面不到十米的荒宅中,李玉京閃身從空間裡出來,抹了抹嘴角的油漬。
剛剛在空間裡做了一隻香酥雞,尋思吃飽喝足出來勘探一下週圍的環境,萬一真有公安或者保衛科的摸到了這個村呢?
“哎,有一說一這個村子的空氣確實不錯,就是沒幾棵樹,應該是災年啃光了樹皮和樹葉子吧。”
李玉京深撥出一口氣,夏日的夜空繁星點點。
漫無目的的走著,只見前面王家爺倆拖著一個人形物體快步朝著不遠處的山上小跑著,李玉京心道應該是棒梗或者小當,連忙跟上看看熱鬧。
棒梗三天沒吃飯了,三天前秦淮茹悄悄地給了他一塊番薯渣,然後茹子被王家爺倆扒光衣服首接扔了出去。
秦淮茹有些精神失常的原因就是這樣,雖然她是一隻雞,但雞也有一定的尊嚴,把她脫光扔出去給村裡人展覽算怎麼回事。
今年才二十九歲的禽姐太難了,是個男人就能走進她的世界,如今唯一的兒子也要被人打死卻一聲也不敢吭。
“行,就這裡吧,大隊的民兵說附近有狼,再往前走我們就危險了。”
王大奎說著解開了棒梗脖子上的繩子。
“小畜生是不是認命了,咋一句話也不說?”
王聰踢了棒梗一腳。
棒梗早就被虐待傻了,自從兩個月前進了王家,被這爺倆天天打,挨大嘴巴還算好的。
王聰有事沒事就用鞭子抽他,棒梗可以改名叫陀螺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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