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聯合失蹤的聾老太太還有王桂香楊衛國幾個黨的壞分子更改病歷,之前李玉京打了他就是普通的骨裂。因為把病歷上改成了右腿膝蓋粉碎性骨折,左手小臂骨頭斷裂,右手手筋斷開等等。”
“因此李玉京被判刑大西南五年,這才越獄殺了那麼多人。可以說,易中海和你們院子的聾老太太就是罪魁禍首。”
“加上私自分配國有資產,易中海被判刑大西北十二年。”
眾人頓時炸鍋,一個個的咒罵老絕戶不當人子,害苦了大家夥兒。
“真是個沒兒子的老畜生,怪不得絕戶呢。”
“易中海去年怎麼沒被燒死,媽的便宜他了。”
錢主任走了,一同跟著錢主任回街道辦的還有絕大部分鄰居,只剩下津門大外甥三兄妹和閆家的老弱病殘在大眼瞪小眼。
就連劉光福和劉大媽都在醫院陪床,劉海中的手被打斷班也上不了。劉光福年齡不夠還有一年才能接班,這會琢磨著先讓劉大媽去替崗一年。
誘餌是這樣的,劉海中也住了不少天病房,等他回來的時候都傻了眼。
“人呢?都搬走了?”
見家家戶戶都鎖著門,探頭往屋內看裡面空蕩蕩的。
“老劉,我那兩百塊錢你最好給我,不然老子死在你家門口。”
閆埠貴因為要做魚餌的原因,之前王桂香給借了的輪椅人家醫院不用他還,先用著,這會被閆解娣推了出來。
“老閆,先別說錢的事,咱們的鄰居呢?”
“錢主任說了,除了我們兩家和老易的幾個外甥,其他人得搬走,不然殃及池魚。”
閆埠貴不爽的說。
“啊?我明白了,李玉京小畜生還會回來報復,免得外人遭災就給遣散了?”
劉海中恍然大悟。
“嗯,明白了就好,我的錢呢?”
“什麼錢,我沒錢,我家都被之前那個陳勤生訛光了個屁的。老閆這樣吧,回頭李玉京小畜生被抓槍斃後,我家慢慢還你一百。”
“誰讓你我兩家貪圖便宜呢,這叫貪心作祟,我們都沒落個好下場。”
閆埠貴氣惱,“行老劉,一百就一百,先過了眼前這一關。”
閆老扣不是不計較個人得失,像他這種一分錢掰成八瓣花的哪能不在乎一百塊錢呢。主要是李玉京給他們的壓迫感太強了,人要是死了還要錢幹嘛使。
閆埠貴和劉海中各回各家,關門反鎖跟驚弓之鳥似的。而大外甥馮紅偉兄妹三人也搬進了東廂房,至於東跨院公家自有安排。
隨著眾禽的離開,95號西合院成了鬼院。現在還有後院的東廂房和中院正房是私房,閆埠貴住的也是當年買下來的。
其餘的公租房要麼屬於廠裡,要麼屬於街道辦。
接下來的幾天,很快就有一些穿著普通但腰身筆首,人高馬大的年輕人搬了進來。
東跨院住了七人,西廂房住了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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