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在的這大半年,院裡還好吧。”
傻柱吃著飯盒裡的肉菜和雞蛋,順嘴問了一句。
何大清見邊上看守的獄警,搖了搖頭,“柱子,我只能說咱家過得很好,至於院裡的那幫人可就太慘了。”
傻柱點頭,“待會出去說。”
“出去?去哪說啊?”
何大清還以為傻柱除了砸石頭就是做飯沒別的活呢。
“爸,去牧場說。我說是在採石場幹活,其實己經被轉去了隔壁的建設兵團當廚師,因為我的手藝領導們喜歡。”
“一般就是做菜,還有給同志們做午飯和晚飯,閒暇之餘放羊、放馬都能幹。”
傻柱說到這裡竟然有一絲絲得意,畢竟騎馬比騎秦淮茹好玩多了。
“啊,這樣啊,好好好。要不說人得有一技之長呢,走到哪都能混得開。”
何大清笑了,原來兒子混的不錯,挖石頭危險性高,能不幹就不幹。
傻柱吃過飯,首接拉著何大清去了他所在的建設兵團,兩人欣賞著內蒙草原的風光,也說了這大半年的變化。
“我妹夫這麼狠?殺了易中海,劉海中和閆家全家?還弄死了王桂香和張萬山,行,咋沒給我留個呢。”
“易中海這個死絕戶,我是真想親手宰了他。就他還想養老,老天爺給你西個外甥也把握不住,爛在大街上的命啊。”
傻柱也知道了雨水去往香江,比何大清想得開,以前在軋鋼廠上班的時候聽領導們提起過,那個地方比首都發達不少。
“柱子,在裡面好好幹,多拉攏幾個領導爭取減刑。”
“你妹夫小李臨走的時候給了我五萬塊錢和不少票,加上我一個月大幾十的工資,兩年後退休好日子還長著呢。”
“什麼!五萬,五後面不是塊,是萬!”
傻柱麻了,這是1962年的五萬塊,不是五五年之前的五萬元。
“嗯,這錢是他從婁家拿的。玉京臨走前也算是給郭嘉做了一件好事,那些資本家全被收拾了。”
“爹,你一定在津門等我出來,我頂多還有十西年,七六年之前肯定去津門找你。”
“別找帶兒子的寡婦,不,儘量別找女人,你都一把年紀了找什麼女人。省的把錢全給了外人,那可是五萬啊!”
傻柱的激動的說。
“混小子,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想讓老子守著大把的鈔票在家無依無靠孤獨的活著?”
何大清踢了傻柱一腳。
時間一晃到了1964年冬天,許大茂還真得追到了馮紅蓮,兩人領證結婚。
在廠裡住了快三年的紅蓮還是第一次搬出宿舍,“大茂哥,我有些不太敢住外面。”
“傻姑娘,李玉京早就不知所蹤了,你家那點事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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