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認出了親爹,急忙跑過來撲向何大清。
“嗚嗚嗚,爸我好想你,幾年了也沒個信。”
雨水哭著說。
“不哭雨水,不哭,爸不走了,以後再也沒人敢欺負你。”
何大清拍著雨水的後背說道。
“雨水,你哥人呢?”
何大清己經反應過來了,剛剛雨水說幾年了也沒個信兒,那他三年來寄的錢和信呢。
讓易中海轉交,這個老絕戶肯定是貪汙了沒跑。
從包裡拿出牛肉罐頭和幾個餡餅讓雨水先吃飯,晚上他得問問傻柱這三年來院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打老何跟寡婦跑了後,雨水就沒吃過啥好東西,這還是第一次吃上肉和細糧。
從雨水口中得知,傻柱這會在婁氏鋼鐵廠上班,何大清下意識的認為是他剛走那會留下的替崗介紹信。
這還是自己和婁半城關係好,對方准許家屬接班,不然私企誰給你替崗啊。
傻柱由於工作性質的原因,後廚下班比車間早,五點多就回來了。
“哥哥,你看誰回來了!”
吃飽喝足的雨水拉著何大清的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見傻柱回來急忙招呼他。
“爹?你不是跟寡婦跑了嗎,我和雨水還去找過你,被那個死寡婦罵了出來。”
何大清老臉一沉,“媽的姓白的這個賤人表子,她搞破鞋被判了五年,倆兒子也被人打死了。”
“我離婚捲走了全部家產,這不就回來了。”
何大清簡單說了下保城那邊的情況。
“爹,你當初走那麼急幹嘛,也沒給我和雨水留點生活費,是不是怕我倆死得慢啊。”
傻柱不爽的說道,見桌子上還有雨水吃剩下的牛肉罐頭和半個餡餅,拿起來狼吞虎嚥。
“食堂那點飯連油水都沒多少,這還是大廠食堂呢,老闆真不是東西。”
傻柱吐槽道。
“柱子,你說爹不管你和雨水,那我問你,這三年零七個月你有沒有收到我給你們兄妹寄來的錢和信。”
“每個月十萬塊,三個月一封信,沒收到嗎?”
何大清看了一眼牆上的掛曆,今天是1964年冬至月十八。
“什麼錢,我和雨水差點餓死。你剛走那會還是易中海易大爺隔三差五拿糧食接濟,周大媽也偶爾給我和雨水洗洗衣服收拾收拾衛生。”
“雨水也快十歲,一些簡單的活都能幹,就不用周大媽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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