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了啊,後面我找老太太警告了院裡人。”
“再說了你家當時被搶走的傢俱又給送了回來,一點都沒少。”
易中海狡辯道。
“可拉倒吧,柱子說他當時拿著菜刀差點砍死賈東旭那個比崽子,就是你那好徒弟,這才嚇得眾人又把傢俱和衣服被褥送了回來。”
“易中海你別忘了,你也是絕戶,這個院裡一旦起了吃絕戶的風氣你有好日子過嗎,傻了吧唧的玩意。”
易中海一個激靈,他何嘗不知道呢。
“老何,你還想怎麼樣說吧。”
“老易,那會柱子進門叫你一大爺,是不是街道辦下轄的管事聯絡員啊,保城也有這麼個制度。”
易中海點頭,“是,我是一大爺,老劉是二大爺,老閆是三大爺。”
“什麼大爺,老易你們這麼專橫就不怕鄰居們打你悶棍,聯絡員就聯絡員。”
“現在立馬開會,當年進我家搶東西的不賠償就送進去,老閆和老劉他們家我會去舉報留案底。”
“錢也得賠,案底必須留,全家成分都得臭。”
易中海大驚,“沒必要吧老何,你家又沒損失。”
“難道強盜進門搶劫打砸,過後把東西還了回來這事就算完了?欺負老子不在家,欺負當時才十六的柱子沒長輩是吧。”
“柱子從老易家裡扯出電線照明,馬上開會,爹給你和雨水討個公道。”
易中海見狀,當即去對門招呼賈東旭開會了。
“東旭,何大清瘋了。51年那會你們幾家人吃絕戶他翻了出來,要給傻柱討個公道,自求多福吧。”
易中海進了賈家說道。
“什麼,我當時差點被傻柱砍死,這還能找後賬?”
賈東旭都快氣死了,你何大清回來我們家還怎麼算計傻柱的錢和房子,還要找我們家麻煩。
“東旭他師父,何大清是不是有你的把柄,你就看著東旭被何大清那個老流氓欺負嗎。”
賈張氏沒敢撒潑,他知道何大清是什麼人。解放前手裡有命案,聽說還帶著幾個把兄弟殺了一家滿人搶走了他家的財寶。
“老嫂子,這會也就是解放好幾年了,要是以前我還真不敢和老何嗚嗚喳喳的。”
“雨兒衚衕以前有戶姓關的吧,他們家是改了姓的滿人,45年被何大清帶著幾個人殺上門,連八歲的孩子都沒放過。”
“家被搬空了,財寶和古董被裝上車不知道拉去了哪。”
賈張氏點頭,“我知道啊,那會國軍剛進城,亂著呢。何大清是個瘋狗嗎,連土匪的勾當也幹?”
“不是瘋狗,那戶姓關的和小鬼子有勾結,何大清上門殺人這才沒被追究責任,聽說還被當時的北平政府表彰過。”
邊上的小茹子差點嚇死,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吃何家絕戶那會她還沒嫁過來呢。
”。財捨不命捨軸犯別萬千,做麼怎就家你,做麼怎們他劉老會待“
”。話說會待,子嫂老了住記,啊家們你拾收的勁可得不還理了佔,子面分三佔纏蠻攪胡能都理佔不“
”。誰弄定肯頭冒先誰,發沒火子肚一,酒不了喝柱傻和清大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