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方寸大亂,她腦子裡第一時間就想去找易中海求助,邁著一雙粗短笨重的短腿朝後院跑。
“老易,他一大爺,東旭他師父救命啊,傻柱打死人了!”
破鑼嗓子給即將到來的新年增添了些許色彩,後院和中院的幾家人都出來看熱鬧。
“怎麼了?”
易中海好不容易平復心情拿起酒杯滿飲一大口,聽到賈張氏叫他就出去了。
“老易,傻柱瘋了,要打死我!”
賈張氏往身後一指,然而對方沒有跟上來。
“啥事慢慢說,柱子沒跟來啊。”
賈張氏添油加醋的說了棒梗頭破血流躺在水龍頭那邊暈厥過去的事,聽的易中海頭都大了。
“老嫂子你說的不錯,應該是何大清或者傻柱打的,太過分了,棒梗也就三歲啊!”
易中海聽說養老人之一的棒梗被打,還受了很重的傷,立馬火冒三丈。
“走,我們去找傻柱和何大清要個說法!”
兩個禽獸去了中院,這才看見何家爺倆正在卸賈家窗戶上的玻璃呢。
“住手,老何你們幹什麼!”
易中海喊道。
“老絕戶這裡有你什麼事,先閉嘴,待會老子再收拾那個老豬狗。”
在賈張氏和易中海噴火的眼神中,何大清把賈家的玻璃換到了自己家窗戶上。
“來,老畜生我問你,為什麼砸我家的玻璃!”
何大清惡人先告狀道。
“何大清你說,我大孫子是不是你們打得!”
“你大孫子?你說棒梗那個小畜生啊,老子怎麼知道,老虔婆你是不是找死,大過年的找不自在。”
易中海已經看出來了,就何大清這滿身酒氣一臉的囂張跋扈,肯定是死不承認,棒梗被打絕對和他脫不了干係。
“老何,不管怎麼說你們家兩個大人打一個孩子就是不對。這樣吧我做主了,棒梗的醫藥費和伙食費全包,就拿五十塊錢吧,後面不夠再說。”
上來就是道德綁架,美其名曰我給你做主了,這很易中海。
“五十怎麼夠,我要何家的房子!賠錢,賠房子!還得每天給我家帶飯盒,何大清我知道你入職肉聯廠了,以後必須養著我大孫子!”
賈張氏囂張的說。
“柱子,我揍易中海,你教訓賈婆子,沒毛病吧?”
傻柱摩拳擦掌,“爹,我來打這個死絕戶,您老在邊上掠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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