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鬣狗由於被開除加上黑五類的成分,動不動就被街道辦拉著遊街,最近給王主任送了點禮這才好了許多。
“是啊閆埠貴,老子結婚了,這是我媳婦劉嵐,怎麼了!”
傻柱鄙夷的說。
“你怎麼能結婚呢,哎呦我的天吶!”
老閆這話就跟失了智一樣,別人結婚關他屁事。
“閆埠貴你這個老雜毛說什麼?”
傻柱剛想動手就被何大清拉開了。
“柱子,帶你媳婦和妹妹回去,我跟老閆談談,他可能被遊街遊傻了。”
何大清摩拳擦掌,他又想打人了。
“走老閆,和我去趟街道辦,你這老小子就是犯賤,我兒子結婚關你屁事。”
何大清拖著閆埠貴就往外走。
“放開我,何大清你放開我!”
聲音漸行漸遠,老鬣狗就這麼被拖走去了街道辦。
傻柱回家先是帶著劉嵐去了正房。
“媳婦,這是我爸的房子,他一個人住。雨水的耳房在咱家隔壁,先把東西放下。”
劉嵐是個賢惠女人,進屋就開始收拾屋子,其實老何的屋沒啥好收拾的,頂多掃掃地。
“柱子,剛剛那人就是你說的閆埠貴?幾年前吃咱家絕戶就有他吧,嫉妒你結婚?”
劉嵐一邊收拾屋子一邊說。
“嗯,看不得我們過上好日子,巴不得我打一輩子光棍呢。因為吃絕戶被我爸舉報到了學校,給開除了。”
“真沒看出來,閆埠貴這種人以前還是老師呢。”
街道辦主任辦公室,何大清坐在王主任對面,而閆埠貴被人帶到了小黑屋。
“我說老何,年三十那天你們爺倆還打了易中海,這會老易還沒出院,公家也沒追究,今天又咋了非得找上我。”
王桂香沒好氣的說。
“王主任,我兒子今天結婚,這個黑五類小業主說我家柱子怎麼能結婚呢,他還不同意了。”
“怎麼解決?”
王桂香很頭疼,閆埠貴這人可能腦子不太好,別人結婚礙你什麼事。
“王主任,我也不想著給閆埠貴遊街了,直接趕出我們街道或者趕出四九城吧。這樣的壞分子太可惡了,以前就動不動的守在門口占鄰居們便宜,被收拾了一頓還不老實。”
“他那是私房,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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