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口以下的肌膚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線裡,白皙,細膩,因為一路的燥熱、摩擦而泛著淡淡的薄紅,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
和屋內的窗簾一樣,半遮半掩。
江鐸的視線暗了下去。
抵在她腰後的那隻手驟然收緊,手臂上的青筋在昏暗裡若隱若現。
眼底最後那點剋制碎得乾乾淨淨,燒起一片暗沉沉的欲色。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窗外遠處車流的聲音。
他就那樣垂眸看著她,那隻手帶著灼人的溫度,緩緩抬起,輕輕覆上了她禮服完好的一側邊緣。
掌心貼上來時,沈詞呼吸一滯。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順著絲絨布料的紋理向下滑動。
那動作太輕了,輕得近乎折磨,沈詞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每一處細微的起伏。
最終,他的指尖停留在裂口的邊緣,停了一瞬,而後若有似無地向前一探,指腹擦過那片毫無防備的肌膚,激起她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
“悠悠,”他低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剋制與危險。
“你知道,你現在看起來,有多招人嗎?”
話音未落,他的手指微微用力。
白皙柔軟的地方立刻陷下去,隨即浮現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刺目得驚人。
那力道不算重,疼與癢交織。
沈詞沒忍住,從喉間溢位一聲細碎的嚶嚀。
“唔……”
她立刻咬住了唇,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裡,將那聲音硬生生截斷。
可身體己經徹底背叛了她,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全靠他扣在腰後的那隻手支撐著,才沒有滑下去。
她的感官好像己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江鐸看著她顫抖著閉上了眼,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顫動的陰影,唇被咬得嫣紅欲滴。
他的眼神越發灼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眼底徹底燒穿了。
他俯下身,嘴角擦過她的臉頰,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低低的、沙啞的誘哄——
“悠悠,不用忍著……”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尖,聲音裡那點剋制的假象終於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內裡滾燙的、近乎貪婪的渴望。
“這樣的聲音,真的很好聽。”
他頓了頓,喉結重重一滾,一字一句地,將最後那點理智碾碎在她耳邊:
”……聽歡喜我“
。了害厲更得睫眼的詞沈
。來下了經己的鐸江,氣吸及得來沒還,線一開鬆的著咬
。聲出驚些險,一眼腰讓的麻,痕淺道那的下留尖齒過輕輕,來出探尖舌的他,中吻親
。裡懷他進全完,尖腳起踮迫被人個整,提一上向然忽手的後腰在託鐸江
。料的衫襯他上的,義意的擋遮了去失底徹料布的開裂片那前
。來出了間從於終咽嗚的碎細聲一,頭起仰得激,來過傳料布的薄薄過溫的燙滾
”……啊“
。意的到識意沒都己自著帶,又輕又音聲那
。頓了頓作鐸江
。命要是真,悠悠的樣這,得覺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