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假期,正好是周晚生日,她要舉辦遊艇派對,張羅了一群人去玩兒。
第一時間邀請了鄔漾,她先問了謝屹周,因為謝屹週五月下旬要去參加射擊錦標賽,所以假期結束他有大半個月時間不在學校,校運動會他不參加,射擊運動專案是報的是俱樂部成員名字。
雖然想去海邊玩兒,但還是更想跟他待在一起。
“更想跟我待在一起?”謝屹周重複她這話的時候,眉骨輕輕動了動,看出來她被鄔漾這句話取悅到了。
“是啊,到時候好幾周都見不到你。”
“可以打影片。”
“可是更想看到你真人。”鄔漾抱著他手臂仰著頭看著她的臉說:“如果去海邊的話,我還是最想和你一起。”
謝屹周笑了,把人摟在懷裡親,寵溺的說:“那就去。”
鄔漾私底下偷偷列了個約會十條清單,排在第一個就是去看海,她以為自己藏的很好,夾在書裡,謝屹周在圖書天給她補英語的時候,清單從書裡掉出來了,他看見了一首當做不知道。
假期跟父母說不回南河了,要跟朋友去海邊玩兒,鄔父鄔母一首都很支援鄔漾多出去交交朋友,讓她在外面玩兒要注意安全,錢不夠了要記得說。
鄔漾買了些去海邊要穿的裙子,林知夏看她那些保守的游泳群忍不住吐槽,“這是泳衣嗎,分明是修女服,你身材好到爆,給我全部露出來好嗎,肯定把謝屹周勾引的死死的。”
鄔漾不好意思,她根本不需要勾引,因為是謝屹周在勾引她,接吻的時候摸摸不夠,還要牽著她的去摸他腹肌,然後貼在她耳邊喘,整個人都要像燒起來了。
然後咬著她胸前的軟肉低喘著說:“寶寶好軟。”
“不想忍了,想吃掉。”
“再摸摸。”
有時候過火了,眼尾泛著薄紅,眼底欲色翻湧,嘴唇微張吐著熱氣,又欲氣又勾引人,一副立馬要把她拆之入腹的樣子。
每每那時候鄔漾都己經被親得嘴唇紅腫,哭唧唧的可憐模樣。
不能去細想。
鄔漾舉著泳衣去問另外兩位室友,“真的很難看嗎?”
黑色連體款,脖子都遮住了。
劉薇扶額:“鄔漾,你是清朝來的嗎?”
第二天,鄔漾被拉到商場進行了一場強制性消費,主要是室友實在是看不下去她那清朝來的保守泳衣。
鄔漾看到知夏手裡拿的那些又少又短的布料,整個人都充滿了抗拒,“你皮膚白,穿什麼不好看啊,那個粉的,藍的都買來試試,你們不是要去海邊玩好幾天,保準把太子爺迷死。”
鄔漾硬著頭皮買了,硬著頭皮裝行李箱了,收拾行李的時候,林知夏還往她包裡塞了個黑色包裹,讓她到了再看,說絕對是好東西,鄔漾當時是真信了。
“海邊、泳池、遊艇、派對我也好想去啊。”林知夏羨慕了。
劉薇推了推眼鏡,打破幻想:“還是快點趕你的比賽作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