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真搖頭嘖了聲,“可怕。”
其實鄔漾當然知道謝屹周是個很難搞很難追的人,但她主打一個堅持,每天早上去操場只盯著那張臉看,她也會感覺到心滿意足。
好吧,某種程度上,她確實有點走火入魔了。
轉眼要放國慶假,國慶和中秋是連在一起,總共放八天。
新生歡迎會訂在放假前一天晚上,寢室的人除了裴真是本地人,大家都早早訂了票回家。
鄔漾也不例外,她爸媽早就熱情的在問她什麼時候回家了,要提前買菜,等她回去給她做好吃的,她就是想在學校多留兩天,都會愧疚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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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下了場雨,今天陡然降溫,籠著一層薄薄的秋霧,空氣裡有種涼絲絲的草腥味,南州總算是能感覺到有幾分入秋的氣息。
鄔漾穿了件棒球外套準時帶著早餐出現在操場,整個操場零零散散就兩三個人。
謝屹周比平時晚去了十分鐘,他穿著一件純黑色帶著小logo的薄款運動外套,拉鍊拉到最頂端,領口立著,遮住了喉結。
他戴著耳機慢悠悠地走進操場,他走路的姿態很散漫,肩背卻挺得筆直,少年桀驁骨子裡卻透著矜貴,這灰濛濛早晨像是單給他開了一層柔光濾鏡。
鄔漾已經坐在操場的觀眾席,把給謝屹周的早餐,託著腮往自己嘴裡送,眼睛卻已經黏在了那張臉上。
連著兩週,她已經自動進化不問,來操場就開始吃的模式,還能欣賞大帥比的顏值。
謝屹周目光在她手裡的醬香餅停了瞬,嘴唇微張,咬住拉鍊頭,外套利落地從身上脫下來,被他隨手搭在旁邊的欄杆上。
晨風把他半乾的額髮吹起來又放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那雙黑沉沉的眼睛半闔著,眼角下的那顆痣看著要落不落的,減淡了那份冷感。
鄔漾舔了舔嘴上的醬料,開口問道:“謝屹周,你今天是睡過頭了嗎,來的好晚,我好無聊。”
鄔漾聲線很偏軟,說話軟糯糯的,尾音不自覺地往上翹,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甜。
就像現在。
謝屹周眉頭輕輕擰了下,這女生幹嘛突然跟他撒嬌,他們很熟嗎?
鄔漾卻渾然不覺,“謝屹周,馬上放國慶了,我們系放八天呢,你這麼長時間見不到我,會想我嗎?”
謝屹周:“......”
鄔漾:“我一定會很想你的。”
謝屹周:“......”
那還真是謝謝了。
鄔漾:“要不,我加你好友吧,我外婆做的月餅很好吃,我給你郵寄啊。”
謝屹周看了眼腕骨機械錶的時間,終於開了尊口,很冷淡的回:“不需要。”
鄔漾頓時瞪大眼睛,“謝屹周,你說話了誒。”
少年無語,廢話,他又不是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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