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廷之腦袋被嗑了,蔣雪芽趕緊拿了東西給他止血,隋煬看著好兄弟差點出了事,看著冷漠到幾乎冷血的謝屹周問道,“這麼大點事至於,有意思嗎?”
雖然下午面試後,他們就知道謝屹周被鄔漾在大廳別人罵了的事,但謝屹周當時也沒說什麼話,大家就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欺負一個小女生,你們有意思?”謝屹周冷淡的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他們,“打著我的名號欺負人有意思?”
“我的東西就是不要,別人也休想碰。”
語氣平平卻極具壓迫,厚重的夜色裡,少年輪廓逆著別光,嘴角扯了抹冷淡又譏諷的笑。
他們這群人從小玩到大,是朋友,但也是因為家族利益,謝屹周背後有謝氏和周家,都說整個南洲一半姓謝一半姓周其實一點也不誇張,謝屹周就是實打實的太子爺。
但是小時候經歷的一些事情讓他跟一般的紈絝富二代不一樣,低調卻又有他這個身份該有的狂妄。
他敢明目張膽撞路廷之,不知道是考慮過後果還是計算好對方不會有事,反正就是撞了,一點也不帶猶豫的,就算出了事,家裡也有人給他兜底,他一點也不帶怕的。
謝屹周小時候其實也是個無法無天的小惡棍,沒人管的住,家裡人請大師給他算過命,大師斷言他命格太硬,生性涼薄,天生是個不要命的瘋子,若無人壓制,遲早會瘋到背上人命。
後來是有親人給他擋了災,間接背上人命,也是應了大師那句話,而謝屹周性情大變,本來以為是那件事讓他轉了性,實則不然,他只是把骨子裡的那股瘋勁兒藏的更深了。
蔣雪芽沒見過這麼瘋的謝屹周,就連周晚都不敢上前,說白了,他們這群人沒一個人敢真正招惹謝屹周的。
路廷之聞言捂著額頭解釋,“我那不是想幫你嗎,你不也煩那女的天天纏著你,就他長那樣,也好意思來追你,真是賴哈膜想吃天鵝肉,看著她身上的肉我都想吐了,還想進俱樂部,她也配,你真想天天看她那張臉啊?”
“看不出來嗎,我這是在幫你啊周爺。”
謝屹周看不出任何感動,冷眼睨著他,“今晚教訓還不夠?”
路廷之立馬閉了嘴,訕訕道:“成,這事是我錯了,我道歉行了吧?”
“車子我報銷,這種事沒下回。”謝屹周覺得沒意思,扔了抽半截的煙,“明白?”
藍色拉法消失在山道上,周晚猛地驚醒:“不是,我就被扔在這裡了?”
其他人則悄悄鬆口氣,真怕剛剛謝屹周把路廷之撞死。
蔣雪芽蒼白著臉說:“謝屹周居然為了鄔漾撞路廷之,他該不會真的看上那胖子了吧?”
隋煬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當初路廷之替謝屹周收下月餅的時候,他就很不贊同。
林白他們一群富二代不是南大學生,根本不清楚今晚這事到底怎麼回事,“鄔漾是誰啊,胖子又是誰啊?”
周晚卻斬釘截鐵的說:“不可能。”
她還不清楚她哥是什麼樣嗎,平等的厭惡一切觸碰,就連家人也一樣,至於女人,周晚不敢說有多瞭解謝屹周,但她曾經懷疑過他是gay。
至於他今晚為什麼會發瘋,純純是被罵了,心裡不爽,堂堂謝家太子爺,從小就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又不可能真去找一個女生麻煩,只能拿路廷之這個罪魁禍害出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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