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沒有說完,鄔漾嘴唇就撞了上來,牙齒磕到謝屹周的嘴皮,有點疼,帶著一種笨拙的生澀,
她的唇溫熱潮溼,沾著果酒的甜,像是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只是憑著一股醉意驅使的本能湊過來碰了一下,就又要往後倒回去。
謝屹周瞳孔驟然收縮了下,整個人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嘴唇還殘留著她的溫熱的觸感,燙得他後脊一麻。
整個過程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鄔漾軟綿綿地倒回去,眼睛半闔著,嘴裡含糊的嘟囔了句,“我好像又夢到你了。”
謝屹周眸底晦暗,影音室裡只剩下幕布上無聲的光影在他臉上緩慢地切過去。
她又夢到誰?是自己?她總是夢到自己?
垂著眼,目光落在她臉上,喉嚨發緊,幕布微弱的光影在他臉上緩慢地切過去,明暗交替,襯得他下頜的線條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然後謝屹周抬手,手掌穿過女生耳側柔軟的頭髮,扣住後腦勺,動作算不上溫柔,把她的臉微微托起來一點,讓她迷迷糊糊地重新睜開眼睛。
“鄔漾。”他的聲音很低很啞。
鄔漾眨了眨眼,她好像沒有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只是望著他,嘴唇微微張著,唇瓣上還殘留著一小片溼潤的水光。
謝屹周不再言語,他俯下身,弓著背脊,重新將嘴唇壓回去。
和剛才那個笨拙的接觸截然不同,帶著某種壓抑過後的力度碾上來,帶著些許涼意,卻在貼合上的瞬間被她唇上的溫度灼了一下,迅速變得滾燙。
他吻得很重很用力,像是天生學不會溫柔,吮著她飽滿的下唇,牙齒輕輕銜住,又鬆開,反覆的確認。
指腹扣著側頸側,貪婪的陷進皮膚裡,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
鄔漾的呼吸驟然亂了,她的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他清晰的能感覺到,她掌心下隔著薄毛衣,自己胸腔裡又重又沉的心跳,快得不像他平時的樣子。
謝屹周沒有閉眼,清醒的意識到自己有些瘋,嘴唇貼著重重碾過,吸吮研磨都覺得不夠,內心的貪婪被勾出來,探出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嚐到了她唇上殘留的果酒味,甜絲絲,喉結滾動,順著嚥下去,酒精在胸口燒的慌。
謝屹周討厭同人親近,討厭皮膚相貼,討厭一切的液體交融,偏偏這回,他像是魔怔了一樣,不斷地碾磨啃咬。
扣在她後頸的手,力道大的驚人,指節因為用力開始泛白。
鄔漾張唇嚶嚀了聲,軟綿綿的,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回應。謝屹周喉嚨發緊,就是這個時候,無師自通的撬開唇齒。
舌尖探進去的瞬間,兩個人幾乎同時顫了一下,謝屹周愣怔過後又開始很兇的攪弄,在她口腔裡掃蕩,攻城掠地般纏住她的舌尖吸吮。
很快,昏暗的影音室裡響起嘖嘖的接吻聲,溼漉黏膩的,在安靜的房間裡被放大到清晰可聞。
更多來不及吞嚥的**從嘴角滑下來,呼吸很快就亂了,少年粗喘的呼吸和女生柔弱的嬌嚀混雜在一起。
鄔漾感覺自己快被窒息了,嘴裡溢位嗚咽的抗議聲,謝屹周鬆開她,嘴唇還貼著她的,還在戀戀不捨的貼著她的嘴唇輕吮含咬,呼吸交織在一起,滾燙的嚇人。
鄔漾嘴唇紅腫泛著水光,眼尾緋紅,模樣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謝屹周的額頭抵著她,呼吸粗重,眼皮垂著,漆黑的睫毛在幽藍的光線下投出一小片顫動的陰影。
拇指從她側頸滑到下頜,貪戀摩挲著那片軟嫩的皮膚,幕布轉換場景的光影在對方臉上快速掃過去,映出他眼底那一片還沒完全退潮的暗湧......
謝屹周聲音低啞道:“鄔漾,這是我要的生日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