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樣子表白,應該也是自取其辱。
這個學期她有控制體重努力減肥,相較於開學,她瘦了六斤,保持在134,還想著不需要骨瘦如柴,只要是慢慢再減就好了。
只是那些肆無忌憚的嘲笑聲彷彿讓她回到了高中最黑暗的那段時期。
——
鄔漾在外面待到很晚才回宿舍,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所以也就沒有察覺到她異常的情緒。
她第二天拿出行李箱收拾行李時,裴真還在疑惑,“你不是下週才走嗎?這麼早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鄔漾扯了扯嘴角說,“我媽說想我了,讓我早點回,就改了車票,下午就走。”
裴真沒有懷疑:“原來是這樣啊,但你週末不是還訂了餐廳?”
這個餐廳,還是裴真給她推薦的。
“取消了,表白的事等我瘦下來再說吧。”鄔漾裝作輕鬆道,其實她根本沒有去管,因為交過的定金不會退,時間到了人沒去,餐廳也就不會留位置了。
裴真聽她說又問減肥,皺眉道:“你現在也還好吧,沒必要過去追求白幼瘦。”
鄔漾:“唔,也沒有,就是想再瘦點變得更好看。”
裴真見勸不過,只是叮囑道,“減肥也要注意身體健康,你昨晚是不是就是沒休息好,整個人看起來怎麼那麼憔悴?”
鄔漾摸了摸臉,“可能就是要回家太興奮了,失眠沒休息好。你寒假無聊了來南河找我玩兒。”
裴真說:“會的,聽說鄔叔叔做飯好吃,到時候我一定去你家飯店嚐嚐。”
本來裴真還要送鄔漾去校門口打車,但是外頭太冷了,鄔漾就沒讓她下樓,快到校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剛考完試要去校外影印東西的陳清越。
這些時間,鄔漾都是追著謝屹周跑,陳清越約了她幾次,鄔漾都找了藉口拒絕,陳清越便明白她的意思,就沒有再繼續自討沒趣。
“你這麼早就要回家了啊?”陳清越看她拖著行李箱,上前打招呼。
按照之前計劃,鄔漾本來是宿舍最後一個走的,現在變成最早走了,她還是那套說辭,說想家人了。
“我送你到校門口打車吧。”陳清越斯文紳士,伸手來幫她推行李箱,鄔漾說不麻煩他,陳清越無奈的說:“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沒有這麼避嫌吧,好歹還是一起吃過飯的朋友?”
陳清越都這麼說了,鄔漾不好再推辭,他接過去,鄔漾小聲說了句謝謝。
“最近怎麼樣,太子爺是不是不好追?”陳清越問起這件事,“我沒有惡意,就是你看起來好像沒有休息好。”
他指了指鄔漾黑眼圈。
鄔漾抿唇,捋了捋耳邊頭髮,“是有點。”
陳清越淺笑道:“不過你努力了那麼久,就已經很值得人欽佩。”
鄔漾強顏歡笑道:“是嗎,我還以為我這是死纏爛打呢,別人當笑話看呢。”
“能這麼堅持不懈,風雨無阻的追一個人,怎麼會是笑話呢,如果把一個人的真心當作笑話,就說明他這個人本來也很爛吧?”陳清越溫柔的說。
鄔漾卻愣了愣,她第一次聽人這樣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