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麼次次都是那幾個遭殃,連蔣雪芽也是被迫喝了好幾瓶,一整圈下來,就他們面前的空瓶子最多,鄔漾這邊的幾個女生,根本沒有波及到。
周晚看出來了,小聲嘟囔了句:“這幾個又怎麼得罪他了?”
這個他除了謝屹周沒別人。
林白他們也是喝多了,謝屹周跟隋煬後頭直接不演了,明目張膽的配合切牌出千這幾人居然也看不出來。
後頭這群人實在是喝不下了,有兩個都跑廁所去吐了,周晚嫌棄的要死,讓他們滾遠點兒。
鄔漾陪著裴真去上女廁所,出來的時候,聽到有人在後頭抽菸說話,好奇的往那邊看,是早就說喝醉了,本該在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路廷之。
他嘴裡叼著煙,在跟人打電話,“得虧我聰明,也就林白那傻蛋看不出來今晚周爺是故意整我們。”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路廷之說:“那架勢我就知道,今晚不是喝吐就喝死了,幸好你沒來,不然也得遭殃,要說那個鄔漾還是挺有手段,這事兒過了這麼久,周爺居然還要給她出氣。”
“當初跟蔣雪芽打賭我可是站她那邊的,她還得感謝我呢。”
裴真就站在鄔漾身後,路廷之說的,她也聽到了,鄔漾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打賭,出氣,今晚的事跟她還有關係?
“謝屹周今晚在替你出氣。”裴真突然說道,“年前那次在謝公館裡走了後,謝屹周發瘋,差點沒把人打死。”
鄔漾驚訝的看著對方,裴真簡短解釋了幾句,她知道的也是從隋煬那裡聽說的,這裡頭就是蔣雪芽一個女生,謝屹周不打女人,卻斷了些跟蔣家一些生意上的合作。
因為這事兒,蔣雪芽沒少被家裡人斥責,這也是這段時間她這麼消停的原因。
她聽完之後,心情五味雜陳,不知道該說什麼。
山頂露營地搭了帳篷,男生睡帳篷,女生睡房車,晚上山上風大,比想象的冷,她穿的那件衣服有點單薄。
鄔漾抱著剛接滿熱水的保溫壺,裹緊衣服就準備跑回房車上。結果剛剛跑出開水房,後領突然從被人從身後拎住。
少年插著兜身姿懶散的靠在牆上,一隻手輕輕鬆鬆用了點力就把人給拉回來了。
鄔漾被拉住整個人被拽得往後踉蹌了半步,保溫壺在懷裡晃了晃,她哎呀呀叫了兩聲,回頭正要瞪人,卻看見隱在暗處的少年輪廓。
“謝屹周?”鄔漾大眼睛一亮,“你怎麼在這兒啊?”
謝屹周耷耷著眼皮看她,不緊不慢的提醒:“是不是忘了點什麼事兒?”
鄔漾想了半天說:“有嗎?”
謝屹周:“......”
他看著她那張茫然的臉,眉眼間浮起一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煩躁,嘴角極快地抿了一下,然後從他嗓子深處溢位一聲短促的冷笑。
鄔漾還在無辜的說:“沒事兒的話我先走了,周晚姐她們喝多了,我還要回去給他們兌蜂蜜水。”
“行。”他直起身,鬆開她,“沒有就算了。”
對別人比對他還上心,轉身走了。
鄔漾看著他的背影撓了撓臉頰,這麼容易就生氣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