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時語塞,根本說不出什麼話來,猛地突然想起什麼來,“你那天嘴上的傷不會是我磕的吧?”
謝屹周舔了舔唇,樣子浪到沒邊兒,“記起來了?”
鄔漾老實的說沒。
謝屹周把人繼續摟在身上親,嘴裡說著葷話。
“記不起來沒關係,你初吻是我的,初夜也會是我的。”
鄔漾不敢尖叫,只敢小聲低低抽泣,“嗚嗚嗚,關窗,好羞。”
他蹭著她的眼淚,“寶寶,你好會發水?接個吻也要哭?”
鄔漾去捂他:“哇別說了,被人聽到了。”
“他們睡了。”謝屹周哄著親她手心。
——
鄔漾晚上沒有回房車,謝屹周這人好喜歡親她,跟親不夠似的,對她身上的皮膚也愛不釋手。
晚上睡在了車裡,主要是鄔漾太困,謝屹周嘴上沒說,但感覺出來他不想讓她走,鄔漾喜歡他所以遷就他,兩個人剛剛確立男女朋友關係,鄔漾也想跟他多親近。
早上六七點,鄔漾是被外頭的光亮弄醒的,迷迷糊糊睜開眼,身上還搭著謝屹周那件衝鋒衣外套。
伸手去夠不知道什麼時候掉到車椅下的手機,已經七點了,營地裡已經陸續有人起來。
謝屹周不在車裡,手機還放在車上,不知道去哪兒了,給謝屹周發了訊息後,就做賊心虛的回到房車裡。
周晚她們還沒起,上鋪裴真沒人,鄔漾還在想,難道她這麼早就起來了?
剛剛坐到沙發床上,就見裴真急匆匆上車,臉色還有點蒼白,碰到鄔漾,裴真愣了下,“你起這麼早?”
鄔漾:“......”
她昨晚根本沒在房車裡睡,所以裴真其實也沒有在車裡睡吧!!!
鄔漾愣愣的啊了聲說:“你也起挺早。”
裴真瞥到她脖子上的東西,很好,兩人都懂了,於是雙雙沉默,然後互相保守秘密。
兩人說話時其實音量已經壓很低了,蔣雪芽還是吵醒了,煩躁的罵了句:“吵死了。”
結果這倒好,把周晚也罵醒了,她捂著頭說:“你睡不睡,不睡就滾。”
很好,大家這下都別睡了。
鄔漾都怕兩人直接罵起來,上去給周晚的倒了昨晚還溫著的蜂蜜水,“周晚姐,你他是不是頭疼啊,喝點蜂蜜水會好很多。”
周晚抱著鄔漾的腰哭唧唧,“鄔漾漾,這個瘋婆子兇我。”
蔣雪芽昨晚喝多了,倒頭就睡,妝也沒卸,炸著頭髮,跟平時的女神樣子判若兩人,鄔漾和裴真都沒敢笑,強忍著。
蔣雪芽狠狠瞪了眼周晚,大概是想罵人,想到對方是周家的人,周晚爸爸還是南州副市長,被罵了也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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