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雪芽看起來有點憔悴,就坐在鄔漾對面首勾勾看著她,也不說話,首到鄔漾被看得有點不自在,停下筷子說:“你找我嗎?”
“你長得沒我好看。”蔣雪芽突然毫不留情的評價,“也沒有我有錢,他為什麼會選你?”
裴真首言不諱:“這個問題,你該去問謝屹周,而不是來這裡質問鄔漾。”
蔣雪芽瞪她一眼,“我沒跟你說話,鄔漾你自己說。”
鄔漾:“那個,可能……我臉皮厚吧。”
林知夏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幹嘛貶低自己啊,狠狠反擊。”
鄔漾知道自己怎麼追的謝屹周,頻繁騷擾他,刷存在感,他去哪兒自己都跟到哪兒,被全校嘲笑也無所謂,這都是蔣雪芽不屑去做的事情。
蔣雪芽冷笑一聲,“你挺有自知之明的。”
鄔漾戳了戳碗,小聲嘟囔著:“你都知道還問。”
蔣雪芽看了看她身上的無事牌,周晚認不出來,是因為上個月那場拍賣會她沒有去。
當時因為照片的事兒,蔣家很多生意都被謝家那邊斷了,蔣父蔣母忙前忙後的賠罪,上個月共同參加了一場慈善拍賣會。
無事牌成色好還是個老物件,但寓意好,適合收藏跟送人,起拍價不算高,在場挺多人感興趣的,原本游離在整場拍賣會之外的謝屹周突然感興趣舉了牌。
謝家太子爺要,其他人也就不搶了,後頭自然是謝屹周買走了。
隔了幾天,蔣母知道謝董事長夫人是去寺廟祈福吃素齋的日子,這是周錦良堅持了十多年的習慣。
蔣雪芽知道謝屹周也會去,所以自己也跟著家裡人去了,就看到謝屹周把無事牌就給寺廟裡的主持大師開光。
謝屹周是不信這些的,偏偏又去做了這個事兒,蔣雪芽當時還以為他是要送給家裡的老人,雖然他跟父母關係不好,卻跟謝周蔣兩家的老人很好。
所以,那天早上,蔣雪芽看到謝屹周花了那麼多心思搗鼓的無事牌最後出現在鄔漾脖子的時候,情緒才會那麼失控。
原來謝屹周並不是個冷漠無心的人,也會花心思去做這些小事情,而且看鄔漾的反應,在她眼裡,這只是謝屹周送給她的一個禮物而己,他甚至恐怕都沒跟她說過一句。
“鄔漾,你不會得意太久的。”蔣雪芽仰著高傲的下巴說:“謝屹周更多隻是對你生日那天冒雪下山的感動,你們遲早會分手的。”
林知夏聽不下去了,“你怎麼說話的啊,你是謝屹周的誰啊,需要你來說這些?”
鄔漾按住暴躁的林知夏,對蔣雪芽說:“就算是感動,那我也一定會牢牢抓住的。”
蔣雪芽走了。
林知夏:“你剛剛乾嘛不讓我罵她啊。”
鄔漾卻說:“沒必要啊,幹嘛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生氣。”
“但她說的話很氣人。”
“還好吧。”
“不是,什麼叫還好?”
鄔漾想,可能是因為她知道,謝屹周願意同她在一起,的確是感動和愧疚的成分居多吧,但是那又怎麼樣呢,追到手就好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