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壽命返還次日清晨，暴雨不知何時停了。地牢的鐵門被開啟時，張么么還蜷在乾草堆上半夢半醒，就被兩個守衛架到了前廳。
張海客顯然一夜沒怎麼閤眼，但他坐在太師椅上，背脊依然挺得筆直，金絲眼鏡後的目光比昨晚更加冰冷。張海鹽站在一側，臉色也不好看，顯然大清早被叫起來讓他很不爽。
“張么么。”
張海客的聲音很輕，卻彷彿帶著某種魔力，直刺張么么的耳膜。
“內門游龍步，你可以說是巧合。”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冷冷地笑了一下。
“那你昨天用的那手縮骨功，是誰教的？”
前廳裡連風聲似乎都停了。
張么么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偏偏拿刀的人還不急著下刀，非要先用刀背刮刮她的鱗片。
誰教的？
系統教的！
一鍵滿級，包教包會！
這話能說嗎？
說出來估計下一秒就被當成邪祟直接燒了。
“海客哥......”
張么么嚥了口唾沫，大腦瘋狂運轉，試圖從原主那少得可憐的記憶裡翻找出一個合理的背鍋俠。
“想清楚再說。”
張海客靠在太師椅上，鏡片後的目光沒有半點溫度，
“我這人耐心不好。”
“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我不介意讓本家刑堂的人來教你怎麼開口。”
張海鹽站在一旁，臉色鐵青，破天荒地沒有插嘴。
他雖然護短，但昨天那手滿級縮骨功確實邪門。
他也想知道，這死丫頭到底瞞了多少東西。
張么么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瞬間從驚恐切換成了委屈。
“海客哥，鹽老闆，我說實話吧。”
張么么低著頭，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顫音，
“其實，我根本不會什麼滿級縮骨功。”
張海客微微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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