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讓你去舊寨,是去當誘餌的。”
張肅川用刀背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警告,
“別拖南洋的後腿。”
“否則,不用舊寨的人動手,我會親自處理掉你。”
張么么被他那眼神看得頭皮發麻。
她注意到,張肅川抬起手的時候,寬大的袖口微微滑落,露出了一截暗紅色的紙角。
那似乎是一封密信,紙張的材質很特殊,邊緣帶著某種詭異的紋路。
張么么心中一動。
這人絕對不是南洋據點的普通守衛,他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本家刑堂的氣息。
他正式介入審查了。
就在張肅川的刀背第三次想要拍下的時候。
“錚!”
一道刺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一把精鋼飛刀猶如閃電般從巷子另一頭射來,精準無比地釘在了張么么和張肅川中間的牆縫裡。
飛刀的尾部還在劇烈顫動,發出“嗡嗡”的鳴響。
火星四濺。
張肅川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頭。
巷子的另一頭,張海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手裡還把玩著另一把飛刀,眼神陰鷙地盯著張肅川,嘴角的冷笑透著一股毫不掩飾的狂暴。
“張肅川,你手伸得太長了吧?”
張海鹽踩著軍靴,一步步走過來,靴底在積水裡踩出刺耳的聲響。
“我南洋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
張肅川看著走近的張海鹽,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緩緩收回那把貼在張么么肩膀上的短刀,將其重新隱沒在袖口中。
那截暗紅色的密信一角,也隨之消失不見。
“我只是在提醒她。”
張肅川的聲音依然像淬了冰一樣冷硬,
“在雨林裡,廢物是活不到明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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